江肅發下任務,便不再倒弄那聯絡玉牌,將其收起,看似安靜的在看著接下來的比試。
可心里頭卻也是不能平靜。
小師妹并不是那種無故會耍寶的人。
所以他自然不會天真的覺得,小師妹方才在比試擂臺上頭那一瞬間的晃神,而后給自己貼上一道清心符是為了作秀惹人眼球。
定然是那花瓊元做了些什么,讓小師妹警覺了。
江肅好看的眸子微微瞇起,看向那頭待在小師妹身邊的花瓊元,心中暗自有了思量。
花都城的嗎?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來歷。
而就在此時,廣場之上的青銅巨鐘 再一次被敲響。
這也就意味著,一級和二級的符師考核正式結束。
籠罩在考核場地上頭的禁制陣法,被解開。
一級和二級的考生們此時可不能離開場地。
坐在位置上頭,觀看著廣場中央的符師考核。
而評委席上頭此時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畢竟這幾百道符篆需要審核完畢,確定最終的成績。
雖說那箱子會查驗一部分,可為了謹慎,每一位考生的符篆,依舊是會被評委們查驗。
只不過這一二級的考核,基礎類的符篆比較多,評委席上頭的五人分成了三組。
裘茂和長秋長老一組,朱雄川和代芳川一組。
這樣的搭配,算是將符師協會和道星宗的分開。
畢竟考核場地上還算是有不少的道星宗弟子的,這樣的閱卷組合,倒是也顯的公正沒有偏頗。
而趙清銘這個沒有立場傾向的,自然就自己一個人一組,單獨給考生們查驗符篆了。
就在評委席上頭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跡翀道君身邊一直站著安安靜靜觀看比試的嚴無原忽然站了出來。
沖著跡翀行了一個道禮,旋即躬身說道:
“宗主,三長老去尋青師弟已經有一陣子了,此時都還未傳來消息,怕是兇多吉少,弟子請命,帶著幾個人過去幫三長老一同尋找!”
跡翀微微挑眉,前腳他這兒剛收到三長老的消息,說尋到了些蛛絲馬跡。
這小子這會兒就坐不住了嗎?
“看完比試再去吧,你弟弟無景要上場比試了。”
跡翀淡淡的說道,目光落在了擂臺上,已經站定的嚴無景身上。
“宗主,青師弟下落不明,去將人找出來才是要緊事,無景的比試,自然沒有青師弟的安危來的重要。”
跡翀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面前恭敬的嚴無原。
良久,才開口道:“去吧,有任何事情,記得通知宗門處理,不要自己冒頭。”
“是!弟子領命!”
嚴無原再次恭敬行禮,旋即退出了評委席的高臺。
臨走之時,他看了一眼臺下正準備比試的弟弟,唇邊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我的好弟弟呀,你可又幫了哥哥一個大忙呀!”
而嚴無原這頭人剛走, 跡翀就翻出了聯絡玉牌給三長老易奉行去了消息。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進行著。
......
林清寒這一頭,考場上頭的禁制剛被解開, 就看見了嚴無景上擂臺比試的場景。
可當她看見對方頭頂上方顯示著的,少的可憐的符篆的時候,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合著這人在道星宗時候一副呼風喚雨的做派,其實到了考核場地上啥也不是。
林清寒原本升起的那一點念頭消失了個干凈。
再看到一旁打坐修煉的紀紓禾的時候,眸光之中露出一抹不屑。
這小賤人到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