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林清寒陷入困局,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紀紓禾站了出來,看著那女修,規勸的說道:
“這位道友,符師大會十年一次,這次的成績若是作廢,那便只能等下一個十年,你當真要為了這萍水相逢,就將自己這十年搭進去嗎?你要不然還是再想想吧!”
說完這些,她看著女修的那雙眼睛有些出神。
她承認,那酷似自家二師姐的眼睛讓她動容了。
她下不去手坑害這女修。
所以想著能勸住的話,還是勸上一勸吧!
雖說這嚴無景也自告奮勇的出來主動承擔,可紀紓禾明白,長秋長老是不會讓自家弟子出來蹚這一趟渾水的!
能讓他站出來將話說完,做做樣子便已經是極限了。
跡翀道君的態度,紀紓禾尚且不知,但這長秋長老,紀紓禾敢打包票,他是斷然不會讓自家徒弟出來承擔這一切的!
原因無他,面子重要!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頭因為這圓臉女修有幾分酷似自家二師姐的眼睛而對女修進行規勸,可這一番話落在旁人眼里,卻是被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這個旁人,說的自然是林清寒和她身邊的圓臉女修,以及那頭剛說完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肺腑之言的嚴無景。
只可惜,那嚴無景話是說完了。
人卻被拘了。
此時的嚴無景已經喜提來自自家師父的定身外加夾嘴大禮包了!
嗚嗚咽咽了半天發不出聲兒,只能徒勞作罷。
他這一頭是被迫偃旗息鼓了,可對面的二人卻來了精神!
二人皆因紀紓禾忽然的規勸,而想岔了!
只覺得這小孩兒是心虛了!
“你不用相勸了,我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將令牌拿來便是!一切后果我都擔著!”
圓臉女修上前一步,擋在了林清寒身前,看樣子是要替打定了主意,要出這個頭了!
紀紓禾輕嘆一口氣,正要說話,就聽見了一旁的代芳川淡淡的說道:
“我若沒記錯,這是你第二次參加這二級符師考核了吧,好不容易通過了考核,當真要為了旁人去將自己的前程搭進去嗎?”
裘茂等人自來到了這廣場之上,便一直沒有說話。
畢竟這考核結束就沒他們什么事兒了,又不是人道星宗,還要忙著收徒的。
他們不過是評委而已。
考核結束了,還能順道吃個瓜,本就是賺了。
又怎么會多言將自己卷進去。
而這代芳川就不同了。
也不知是出于私心還是如何,符師大會但凡請她,她便來。
也算是評委席上的老面孔了,對面這女修眼睛長的出挑,也正是如此,她才有這印象。
自然也是想進行一番規勸的。
“回代會長的話,我確實考了兩次了,可我無悔!”
女修對著代芳川行了一禮,面上堅決。
見規勸不動,代芳川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言。
“道友仗義,我也不是那等無膽之人,清寒先謝過道友的信任!但這事皆因清寒而起,又怎能連累道友!我林清寒接下這令牌!若是你當真是這昌瑛山的,我這一次的考核成績取消就是!”
眼見著事態的發展越來越偏離軌道,林清寒知道這事兒已經是不能善了了!
而且不僅不能善了,她也必須出來承擔了!
這般一鬧,這令牌她算是非接不可了!
若是真讓這女修出去給她擋著,那她成什么了!
這般長時間的經營,為的不就是自己的名聲嗎!此時要是讓面前的女修出去頂著,無論證實這紀紓禾是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