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春原本還覺得如今的局勢那是對自己大為不利的。
可怎么都沒想到這些人是真的蠢到只身三人就想去救人啊!
他心里頭已經盤算起來,到時候如何讓這群人吃不了兜著走了!面上的示弱模樣卻沒有更改絲毫。
那樣子看著倒真是像被威脅著去帶路的小嘍啰的。
“你們......和青復南那小子究竟是什么關系啊?”
王小春帶著路,嘴巴卻沒閑著。
難不成只允許這些人審問他,就不許他去打聽些消息了嗎?
“關你屁事兒,帶好你的路就行了!哪兒那么多廢話!”
壽冉不耐煩的回答道。
恍惚之間,紀紓禾有一種自己才是那個大反派的錯覺。
這類話不應該是反派常說的嗎。
可是很快,她不由的覺得好笑。
她可不就是那個反派嗎?
沒毛病呀!
......
三人原本以為這些人的老巢應該會在城外,可沒想到的是御劍飛了一炷香的時辰就到了。
不是?
都這么不帶遮掩的嗎?
想想也對,畢竟這是道星宗的地界啊,上頭有人保著,下頭的人還能懷疑些什么呢......
果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深山老林之中住著的固然是高人,但是市井之中打酒而過的,沒準更高......
紀紓禾腦子里頭胡亂想著,王小春那頭已經在前頭帶著人降落了。
紀紓禾這才看見,前頭不遠處,就有個洞府。
看著并不起眼。
這種洞府,隨便哪個山上,一找一大把。
倒還真是應該沒人會將這個不起眼的洞府,和邪修謀劃煉魂一事給扯上關系。
好嘛,出來一趟,總是能學會東西的。
你看,這不就又學會了一個掩人耳目的好辦法了嗎。
他們這頭算是摸到了洞府門口,還算的上是順利。
可遠在城中的江肅卻是遇到了棘手事兒了。
黑夜中的長街,穿堂風帶起了角落里頭的破籮筐,發出“啪嗒啪嗒”的響動。
江肅被逼到這巷子尾之中。
往前是良家院墻,往后的便是站在燈籠的微光中的灰袍老者。
細看之下,白袍上血跡斑駁,似在雪中搖曳綻放的紅梅,兩相呼應,紅色刺眼。
巷子口的老者背著手,一步一步的向著江肅走來。
鞋子拖地的聲音在這深巷之中回響,此時但凡巷中有人拉開屋門,都會看見這如同地獄中的鬼差模樣的灰袍老者,就好像正在當值索魂一般。
只可惜。
夜深人假寐,雞犬皆不聞。
而在燈火通明的城主府的地牢內,則是與前頭兩個截然不同的。
兩個身著獄卒衣服的年輕人,正恭敬低頭靠在墻邊,只等巡邏的府兵威風凜凜的走過去,這才繼續低著頭往里頭走。
一路上經過的牢獄之內關押著形形色色的犯人。
無一例外的是,這個時辰了,都窩在茅草之中睡大覺,這一路而過,鼾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年輕獄卒低頭往前走著,對這樣的事兒幾乎習以為常。
忽然之間,只聽后頭的那個“哎呦!”一聲,整個人都往前頭撲去。
前頭那個反應極快的抽出腰間配劍,回頭大喊一聲:“何事?!”
見是這后頭的那獄卒毛糙,不小心被絆了一下,這才將手中的佩劍重新收回了腰間的刀鞘之中。
“小心著點!這都當差多久了!做事情還這么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