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等人進入大同之后,紛紛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實際上冬天在草原上騎馬趕路的,基本上臉上都會帶點東西,不然寒風吹的一般人真受不了。
當然,更多的人是用布蒙住臉,然后戴個護目鏡。
護目鏡在這里可是緊俏貨,冬天無論是商隊趕路亦或是其他的,都很需要這玩意。
周楚等人這幾日風餐露宿,即便離京的時候穿的很厚,但也架不住天氣寒冷,再加上騎馬的時候速度很快,那寒風真是見縫就鉆,一般人還真受不住。
要不是還戴著羊絨護耳,周楚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會不會被凍掉。
抵達大同的時候,眾人是又冷又餓,就近找了個館子,將馬拴好,留下兩個人看馬,剩下的人撩開厚重如同被褥的門簾,走了進去。
這里是大同,人生地不熟,周楚對本地人實在沒什么信任可言,更何況烏騅馬這等名馬,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盯上,留下兩人看守還是必要的。
館子不大,但進去之后瞬間就暖和了起來,這還得歸功于那厚的像被褥的門簾,將冷氣流完全隔絕在外了,館子里因為爐火,異常的暖和。
一下子進來了十幾個人,頓時引起了館子里所有食客的注意,那些人看到周楚等人都人高馬大的,頓時意識到不好惹,紛紛轉過頭去,似乎怕惹事。
周楚感覺自己瞬間從地獄回到了人間,渾身舒坦,在外面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衣服漏風進來。
這是一個面館,還是個刀削面館,有個學徒正扛著一大塊面在鍋邊不停地削面,旁邊年紀大點的似乎是大廚。
周楚等人將三個桌子拼在了一起,坐了下來。
“諸位客官,吃點什么?”
小二端著一壺熱茶來到周楚等人面前,小心翼翼道。
“一人先來兩碗面,來十斤羊肉。”
周楚并沒有點酒,這種陌生的地方,飲酒誤事。
小二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好嘞。”
沈煉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碗熱茶,推到了其中一個百戶面前。
此人名叫范紀,是錦衣衛之中對毒研究的最深的一個,這次周楚特意帶他過來,就是為了防止被人下毒。
范紀端起茶碗,先是聞了聞,然后抿了一口,最后點了點頭。
沈煉這才放下心來,給周楚倒了一碗茶。
所有的毒藥,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味道,這又不是后世,有很多化學毒素,現在的毒藥基本都是提取出來的,所謂完全無色無味的毒藥,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效果好的毒藥,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味道的,比如砒霜。
一碗熱茶下肚,周楚瞬間感覺身體暖了起來。
這么多碗面,削面的那個學徒胳膊都輪冒煙了,不過煮面的鍋很大,只要面跟得上,一次可以煮出來很多碗,倒也沒讓周楚等人等太久。
很快,一碗碗刀削面就被端了上來。
仍然是范紀先動筷子,范紀確認沒問題之后,眾人這才動筷。
無論是周楚,亦或是沈煉等人,早就餓壞了,即便是最簡單的刀削面,眾人也吃的風卷殘云,一個個如同鯨吸一般,第一碗面沒幾口就被他們吃光了,很快就到了第二碗。
有了第一碗打底,第二碗面倒是下的沒那么快了,再加上面前的十斤羊肉,眾人吃的那叫一個香。
“一人再來一碗面,再來十斤羊肉。”
周楚還是低估了這群人的飯量,主要還是因為太餓了。
其中兩人吃的差不多了之后抹了抹嘴,去外面替換那倆看馬的去了。
周楚看著眼前的刀削面,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經常聽人說山西菜上不了臺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