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有什么事?”
“來了嗎?坐下吧”
“…怎么這么嚴肅?”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談話,過不久你就要去記錄部了”
“是啊,來到下層部門后真的比平常累多了,事情比平時多了不止一點”
“若是這點工作都受不了,那之后會發生的事你可承受不住”
“說的好像你能知曉未來似的”
“至少我比你知道的多”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那請問你把我喊來就是為了顯擺自己那無所不知的聰明才智?”
說完卡特蘭看向了Binah,Binah沉默了一會后開口問道
“…卡特蘭,你可曾聽過一個名字叫做拉爾德?”
“拉…爾德?……總感覺…好像有點印象,但我的理性和記憶告訴我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拉爾德曾是我的好友,一位很特殊的女性,也是一位調律者”
“是嗎?那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你們調律者都一個樣”
“恰恰相反,最開始的拉爾德不管是行為還是性格都和調律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是嗎?那為什么她會成為調律者?”
“并非她的本愿,她由一名調律者生下,調律者一職本沒有繼承一說,即使是調律者的孩子也只是生活環境更優越,身份能達到什么地步還是看個人的,但她從剛出生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在沒有奇點技術的情況下她施展出了與調律者權能極為相似的能力,雖然不清楚原理,但在觀察了很久之后,在她沒有記憶的情況下就被授予了調律者的身份,在此之后她的生活都是按照調律者來的”
“這便是都市,蠻橫不講理”
“對她而言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童年,連玩耍都不曾有過更不用說同齡的朋友了,在接受了獨屬于調律者的奇點改造后她有記憶以來第一件需要干的事就是處理掉一個人,他的四肢被卸,身體被固定,想要殺死他十分容易,但拉爾德猶豫了,她天生善良,根本不愿殺死他,于是他們止住了那人的流血,解除掉了束縛,他們將他與拉爾德關在了一起,直到一方倒下才能離開”
“…這是什么實力至上的原始部落嗎?這哪里像是科技至上的文明社會會干出來的事?還是在管理階層?”
“人類的本性就是壓迫同類,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我可不認同,至少我沒有”
“…而在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二人都相互十分禮貌,他感謝拉爾德不殺之恩,而拉爾德說只是不想這么做而已,時間一點點過去了,饑渴感變得越發強烈,一開始還能忍耐,但后來他還是被生存的意志給打敗了,多次嘗試逃脫無果,他掐住了拉爾德的脖子,拉爾德到最后也沒有還手,在臨死之際她的臉上只有疑惑,在最后一刻他被殺死了,不是拉爾德動的手,他們對她很失望但沒有放棄,她被迫接受了完全不同的管理模式”
“…既然連死前都不愿意還手,那再堅持又有什么意義呢?”
“不,在經歷了那種管理后她變得和其他調律者差別不大了,雖然還是會心有余悸,但該下手時也會果斷下手了,那種東西是超越了生死的”
“…還說不愧是你們嗎?改變一個人對你們來說可真是輕而易舉,既然如此為什么一開始不這樣?是麻煩還是什么?”
“那是因為會留下隱患,這種方法確實很有效,但沒有改變她的本質,這只是使她強行接受了一個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性格,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因此也留下了一些預防措施”
“…話說,你好像說過你是她的朋友?”
“沒錯,在那段管理期間我們認識的,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也是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