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德,現在有空嗎?”
卡特蘭閑來無事地想要和拉爾德聊一聊
“當然有,平常你可你怎么和我說話,是有什么事嗎?”
“其實也沒什么,畢竟大多數想要知道的都已經問過了…對了,你知道你那些能力的來源嗎?”
拉爾德思考一會后回答道
“大多數是在成為調律者后用奇點技術人工增加的,但似乎也有一部分能力是在我出生時就伴隨著我誕生的,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你為什么會到我的身體里?”
拉爾德沉默了一會兒后回答道
“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并沒有向你隱瞞的意思”
“不用道歉,問了太多次是我的錯,話說…我好像對精神類攻擊有種免疫力?”
“關于這個…其實是我,不知為何,除了純粹的物理攻擊,其他形式的任何攻擊都沒法對我生效,雖然現在生為一縷殘魂但依舊如此,平常由你主導身體時我也在保護你,不過看來是我小看了都市,上次你遇到的那件事超出了我的保護上限,所以你才會中招,以后我會加大力度的”
“不用,你不是說了嗎?你出一次手可能得休息幾個月才能完全恢復,我之前聽你這么說到現在都不太敢和你說話,怕你說話也會消耗自己”
“不用這么擔心,即使真的如此,我也心甘情愿”
“你別這樣…對了,既然沒事,我現在也閑著,不如你給我講講你的過去?”
“如果你想聽的話,當然”
拉爾德停頓片刻后語氣變得緩慢起來
“說起來我對童年的回憶還挺清楚的,我記得我第一眼看到的場景是我躺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
…
記憶就像憑空誕生一般,不曾記得的概念深刻在腦海中,拉爾德看著周圍,她“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但并不存在對應的記憶,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就像是“自我”的誕生,她在這時才發覺自己是【自己】
即使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她還是對眼下的境遇感到不解,因為她知道的也只是自己一直待在這里,似乎從出生時就一直在這了,在這里她擁有的除了應該擁有的家具和一日三餐外,只有不間斷會送來的玩具和圖書,以及生日會送來的蛋糕,她記得自己最喜歡的似乎是一只玩具熊
除了每天會來三次的仆人外沒有任何人來到過這里,她記得一個女人,她似乎是自己的媽媽,但印象中只有她模糊的背影和清晰的笑容,除此之外再沒其他,至于爸爸,她甚至現在還沒有這個概念,似乎也沒有人在她面前提起
“…那個,哥哥,我想問下故事書里的那個爸爸是誰啊?好像總是和媽媽一起出現,我有媽媽,那我也有爸爸嗎?”
仆人的職責并不包括聊天
“為什么我的生活和書里小孩不一樣呢?”
除非有著別的目的
“那是因為你在苦行啊,只有經歷了苦難才能成長,你可是要拯救世界的英雄啊”
“真的嗎?”
“當然,不過這還不夠,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特訓”
直到他們感到無聊
“哥哥,今天的‘特訓’…要開始了嗎?……哥哥?”
有時也會有善意
“哎呀,小姐怎么哭了”
“哥哥,我剛才摔倒了,腳好痛…”
“真可憐…我來扶你起來吧”
有時也會變得廉價
“小姐怎么了?”
“我…剛才不小心劃到手了”
“哎呀,這么小的孩子真是可憐…”
然后掉些眼淚便離開
“熊熊,我聽哥哥姐姐說外面的人似乎有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