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來了”
承頤嘆了口氣他看著手中的信件隨后又放到一邊,卡特蘭走到他身邊問道
“怎么了?”
“…沒什么,一個一直纏著我管我要某個東西的人,他想要拿那個東西去救一個人,但那根本不可能,關鍵是至少目前一旦給了他那我們再也不可能做出另一個了,而且現在還沒完全做好…之前每年他都會來,每年拒絕后都會做些蠢事,不是跪在門口喊冤就是裝死,甚至有次當街裸奔…我都懷疑他在我面前那副正經模樣是怎么裝出來的了,不知道這次他又要干什么…”
“他想要的…是什么?”
“啊,其實也不算什么秘密,就是我想要解決人們內心的病狀所以研發了一種‘藥’,大多數人都知道,只是當真的沒幾個…估計現在他們都忘的差不多了,說起來那人應該是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唯一一個還記得的人了”
“是這樣啊…”
“啊,說起來河禹錫叫我今天去他那里一趟不知道為什么…你要來嗎?”
卡特蘭點了點頭跟著承頤來到了實驗室
“承頤?你終于來了!”
承頤后退幾步躲開了他的飛撲
“…你正常點”
“我只是太激動了!…哎?卡特蘭也來了?正好正好,你可是大工程呢!”
“什么情況?”
“來來來,來看這個!”
三人來到一臺儀器前,屏幕亮起,是的,字面意義上的亮起,除了亮光看不到其他東西
“…這是什么?”
面對承頤的問題河禹錫撓了撓頭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先別走!但是根據我的分析,這東西有著你讓我研發的藥劑所缺少的東西”
“哦?這倒有些意思…哪來的?”
河禹錫指向了卡特蘭,卡特蘭也沒打算瞞著他們直接說道
“這個應該是光之種”
卡特蘭講關于光之種的事情告訴了二人,承頤剛開始似乎看上去有些開心,但聽到后面表情卻變得陰沉了下來
“…恕我直言,我并不認同這種做法,你口中的卡門,她的目標看起來和我一致,但是做法…我認為有些殘酷”
“殘酷?誰?卡門?……你在開玩笑吧”
“沒有開玩笑,從你的描述就能看出,你對她有著很厚的濾鏡,但我并不認識她,我認為強迫他人直面內心并不正確,就像你說的不是產生了什么……扭曲嗎?”
“那是因為光芒殘缺…”
“真的嗎?…或許吧,但我并不這樣看,它或許只是在引發扭曲的同時本身是殘缺的而非因為殘缺而引發扭曲,在他人情緒強烈時強迫他人直面自己的內心…即使光之種完整我也并不認為有多少人能解開心結,說不定…引發扭曲才是那位卡門的目的”
“不可能!”
“…這只是我個人的見解,很抱歉引起你的不滿,我只是想或許在她看來扭曲才是人們內心真正的姿態也說不定?”
“…不會的”
這時河禹錫插嘴道
“但是根據你的描述…怎么說呢,就是和這個光感覺不一樣啊?總覺得這個光…更溫暖?……完了,我一個科學家居然說出這種不靠譜的詞匯,隔著屏幕怎么可能會感覺到溫度嘛…我大抵是瘋了”
“不,瘋沒瘋我不知道,但這個光確實感覺和她描述的不太一樣”
“啊,是的,我記得在光之種被研發出來前我的體內就有著和光之種很像的存在了,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
“……這樣啊”
承頤思考片刻后對卡特蘭說道
“那么,卡小姐,能否請你配合我們一下?這個光…對我們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