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擺擺手,示意王盟繼續看店不用跟著,然后獨自踏入院中,就看到被架在火上煮的大浴桶,以及在浴桶里被煮的自家侄子。
“!”
“小邪!”
吳邪倒吸著氣看過去,‘虛弱’的喊了聲:“二叔。”
這聲音像是蒼蠅嗡嗡似的,小的吳二白差點沒聽清。
吳二白快步走到大浴桶旁,又被那熱氣烤的后退兩步。
“小邪!你怎么樣!”
“二叔,我沒事。”吳邪蔫巴的趴在桶壁上,“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找了個師父,我過來看看。”
吳邪用下巴指指云瓷和張起靈的方向。
張起靈吳二白認得,那另一個女生就是小邪的師父了。
呃。
女生?
云瓷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就像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這樣的女生,居然是吳邪的師父?
也沒聽說道上有這樣一個人物啊。
吳二白抬步走過去,云瓷正好站起。
“你好,你就是小邪的師父吧,我是他的二叔,吳二白。”
“吳先生,久仰大名,我是云瓷。”云瓷與吳二白虛虛的握握手,“很抱歉,他的藥浴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你可能要這樣跟他交流了。”
“藥浴?”吳二白的確嗅到了一些草藥的味道,“不知小邪這是要跟著云先生學什么?”
吳邪是知道自家不想讓他接觸下墓這行的,聞言頓時對著云瓷雙手合十,祈求的看著她。
“哦,就是一些鍛煉身體的招數,順便再調理一下身體之類的。”云瓷突然眼睛一亮,看著吳二白上下打量,然后興沖沖道,“吳先生,要不要調理一下身體?看在吳邪的面子上,可以幫你們打折哦。”
云瓷的眼睛亮亮的,就像個普通的小姑娘一般,十分期待的樣子。
吳二白一時之間,搞不清楚她是在期待什么。
是期待幫別人治病,還是期待賺錢?
吳二白想起家中的老母親:“那不然……有勞云先生幫家中母親診治一下?”
“好說好說。”
“只是……”吳二白聽著耳畔侄子呼嚎聲,試探道,“家母年長,希望云先生用藥稍稍溫和些。”
老母親可不如吳邪抗造啊!
云瓷一怔,隨即失笑。
“這是當然。”
她才不會對誰都這樣用藥呢。
約好登門看診的時間,吳二白直接往吳邪的卡里打了一筆錢,示意他別忘記帶著云瓷去吃些好的,至于給云瓷的報酬——
他不會多做什么。
云瓷愿意治療吳邪,是因為吳邪喊她一聲‘師父’,吳二白也怕自己多此一舉,反而會傷害兩者之間的關系。
不多余的去給報酬,平日里安排手下多往這邊送些好吃食還是可以的。
吳二白離開后,張起靈才拿下蓋在臉上的書,眼神清明,顯然是早就醒了。
云瓷就當沒看到,笑瞇瞇道:“醒啦?一會兒想吃什么?”
張起靈看看吳邪。
“他還得泡著呢,等藥浴結束才能吃飯。”
張起靈十分體貼的:“我們出去吃吧。”
云瓷做飯的手藝太香了,吳邪聞到肯定會饞,不如出去吃。
真是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
張起靈的治療在入冬前結束。
吳邪的身手也在這段時間里有了質的飛躍,之后只要重復訓練就行,不需要云瓷一直盯著教導。
于是,兩個人便搬去他們在杭州的房子居住。
這個房子是吳二白給云瓷的報酬,因為云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