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金虎辦公樓四樓的兩個日本人山田和川島,通過各種手段,對金虎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查了解。
為了把金虎打造成他們掙錢的工具,對他周邊的人也進行了了解和分析。
認為除楚天意和金虎的父親對他們有不利影響外,金虎的仁兄弟等其他社會關系對他們的計劃幾乎沒有影響。
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就是楚天意,從各方面看,楚天意對他們也有所警覺。
緊緊地抓住金虎,把金虎變成他們的搖錢樹,目前做的還不充分。
金虎已還二十萬,余一百八十萬,這樣下去,不到兩年就還齊了,還齊后,他們無法繼續吃利息了。
于是兩人一商量,打算實施川島的計劃。
五一節過后,川島觀察到金虎在辦公室,就做了一桌菜,大連本地名吃,還有日本料理。
熱情地把金虎叫了上去。
"金君,嘗嘗我做的菜合你的胃口嗎?有你們大連的本地菜,還有我們的料理。"
"很不錯,真是色香味俱佳,川島小姐的廚藝真好!"
川島平時也留過他吃飯,有時山田在,有時不在。所以今天金虎也沒在意。
"山田先生,干啥去了?咱們一塊喝酒啊。”
"他女朋友來大連,他接去了,估計不回來吃飯了,我自己一個人好寂寞啊!金君。"
說著,俏麗的臉上露出憂怨嫵媚的眼神,輕輕瞟過來,撥動著金虎的心。
川島小姐穿一身柔粉色的性惑時裝,給人一種朦朧淺淡的感覺,大深Ⅴ上衣,露出讓金虎差點流鼻血的溝溝,還散發著迷人的清香。
川島小姐彎腰倒酒的時候,更清晰的酥香畫面,讓金虎的口水和鼻血一塊流了出來。
川島小姐遞給金虎一片餐巾紙,“沒事吧,喝酒壓壓,就好了。”
“沒事,今天喝什么酒?”
“從老家剛帶回來的,金君,這是我們國家有名的清酒,你嘗嘗,這個度數比較低。”
金虎喝習慣了東北的酒,一嘗清酒。
“啊呸!”心里罵道,“特么的,這能叫酒!”看來小日本不會喝酒。
“金君,是不是感覺沒勁,還是喝你們大連的酒吧。”川島小姐說著,又倒上大連的榆樹錢酒。
"按你們這里的規矩,咱們連干三杯。"
"好!″
高度酒喝下后,川島小姐一個勁地噓唏,辣的不輕,連忙吃起菜來,也給金虎夾了菜,并對滿桌的菜肴作了介紹。
“這是沙拉,營養豐富,這培根是我們家庭主婦作料理時的專用食材……”
“喜不喜歡,金君?”
“川島小姐親自做的,我當然喜歡了!”
" 撒謊!還沒吃,就說喜歡,假的!罰酒一杯。"
金虎被這俏麗小佳人以各種理由罰了三大杯。
看到金虎的眼神直溝溝的盯著自己,川島小姐又提出喝個交杯酒。金虎被動地擺了幾個姿勢,為了讓曖昧的姿勢持續著,川島小姐總是甜甜說,“不對,不對。”
喝完交杯酒,金虎的手還放在川島的胳膊上,川島就提議,“跳個舞吧。”
兩人在狹窄的房間里抱在一起扭動起來。
跳著跳著,不自不覺地激情親吻起來。
金虎抱的更緊了。
"金君,你想要我了?"
川島小姐輕輕地在他耳邊說,邊說邊拉他進了內間。
川島快速地脫了衣服,一絲不掛的,美艷的不可方物。
床榻上,白嘩嘩的一片,金虎看呆了,川島幫他也脫了衣服,金虎渾身力量像即將爆炸似的,向著雪白的玉體,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