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意下了火車,一問這座城市還真不小,是北方名城,于是決定在這里尋找機會。
從火車站到市里還有一段路程,他沒錢坐車,就步行向市里走去,走到城鄉接合部,他終于累的走不動了。
他發現城邊有一些正在拆遷的房子,人已遷走了,他進去后,發現有廢棄的家具,就找了個房間,準備在一個破舊沙發上過一夜。
定下來住處后,他外出買了一碗面,一包醬菜,還有一瓶便宜酒,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拆遷房里,喝了起來。
春天快過去了,夜間他穿著軍大衣,也沒那么冷,窯場里的磨煉,雖然累,身體卻練得強壯起來。酒足飯飽,睡了一夜好覺。
第二天,他往市里走去,這城市剛剛醒來,隨著陽光的增強,慢慢喧囂起來。
他在一個包子鋪前,打起竹板,一來看看這邊的人怎樣,二來也通過唱快書練練膽。
只聽他唱道:
“打竹板,送祝愿,
包子鋪一樣發大財?!?
老板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他接著唱道:
“老板老板你別煩,
財神光臨你這包子店。”
老板一看這樣,忙包了4個包子遞了過來?!翱熳撸熳?,這大清早的,別耽誤我做生意?!?
楚天意邊吃包子邊往前走。他發現早上這做生意的,忌諱人來打擾,于是他歇息了一會,等太陽老高了,才又去店鋪門口唱快書。
一上午也沒得到幾個錢,大多是把他趕走,很多人鄙視他說,“二五中十,有胳膊有腿,干嘛不行?!?
個別人給錢,也就給個一塊二塊,這點錢,餓不著人,但是不能吃好,喝好,更別談住好了。靠這樣掙錢搞房地產,哪得到猴年馬月?
他正在路邊想著,突然有人用棍子敲他的頭。抬頭一看.一個臟兮兮的老頭,很生氣地看著他,“年輕人,身強力壯,怎么乞討,知道不?這條街是我的地盤,以后不準你在這里要飯!”
“要飯,老頭,我是搞文藝的,文藝青年,靠藝術掙錢。”
“拉倒吧,你。還搞文藝。你這叫數來寶,只是丐幫要飯的一種方式,勉強稱為雅丐吧?!?
“什么寶?不明白。”
“數來寶,就是順口溜。你要錢時唱的順口溜!”
“哦哦,那怎么唱才叫藝術?”
“那個,給你也說不清楚,今晚我領你去廣場,晚上那兒人多,有個拉著音箱的小伙,用話筒唱,聲音響亮,唱得好,圍的人多,給錢的不少,每次能掙好幾百塊,碰到有錢人,扔個一百二百的都有。”
“真的?中午,我請你喝酒!”
“好!晚上我領你去?!?
到了晚上,老頭領著他來到一處廣場,左轉右轉在一個燈光聚集的場地上,果然有一小伙在唱歌,音箱配上話筒,加上他那磁性的嗓音,張學友的《吻別》讓他唱得比張學友還張學友!老遠就聽到“你笑得越無邪,我就會愛你愛得更狂野……”
曲終最深情的一句,“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我的心等著迎接悲傷。”他那長發適時地一甩,很有大歌星的范。
圍觀的人很多,有不少人叫著好!好!好!往他瓷盆里扔線。
他悠然地開始自白,“我帶著友誼來到這個城市,發現這個城市很美,各位朋友也很友善,祝你們工作順利、生活愉快,下面再獻一曲新歌,周華健的《朋友》,希望大家喜歡?!?
悠揚的音樂響起,那小伙習慣地甩了甩長發,磁性的聲音又隨音樂響起,“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唱到高昂幾句,那是相當震撼人心!“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