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的臉上滿是迷茫,身為一個從遠古時期就已經存在的神明,迦娜此刻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恕瑞瑪這個國家,迦娜實在是再了解不過了。他們武運昌隆,國力雄厚,不是在征戰就是在征伐的路上。如果恕瑞瑪再一次打過來,要將祖安這個曾經的海港城市重新納入版圖之中,她又該何去何從?
迦娜想到了恕瑞瑪上一次的征伐,天神戰士率領的軍隊勢不可擋,祖安根本無力抵擋他們。
即便是在她實力的巔峰時期,祖安人民人人都信奉她的時候,她都拿恕瑞瑪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在實力十不存一,她又該如何守護這座飄零的城市?
“飛升者...”
“你還是叫我章許吧。”
章許聳了聳肩,總覺得迦娜這么稱呼他好像有點怪怪的。
“好吧,章許。”
迦娜認真的重復了一遍,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的神色:“身為飛升者,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記得,你們的皇帝最痛恨像我這樣的‘虛假’的神明。”
“我和南邊那群整日里吃沙子的家伙不是一伙的。”
章許搖了搖頭,并沒有耐心的為迦娜解答疑惑,反而是誠懇的建議了起來:
“我覺得,現在的你還是該考慮一下,如何獲得更多的信仰之力。雖然站臺上的這些人為你提供了不少信仰之力,但這應該不足以令你恢復神力。”
“那么,你有什么對策么?”
這是迦娜一直都非常苦惱的事情,如果她知道該如何獲取信仰之力的話,她之前也不會是一副隨時都要消亡的模樣。
不過在章許看來,這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迦娜啊,人就是太死板了。
信仰之力最好的獲取辦法,很簡單,就是傳教。
就像瑪爾扎哈那樣。
發展忠實的教徒,然后再由這些教徒不斷地傳播名聲,只要時不時顯靈一次,在自己的信徒們面前露露臉刷刷存在感,再替他們解決一些危機和困擾,這信仰之力不是噌噌往上漲?
都不需要你主動的去做些什么,這些信徒都會自發的替你宣揚,躺著都能把信仰之力賺了。
聽著章許的建議和計劃,迦娜的小嘴逐漸張大,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原來...信仰之力還能這樣獲取嗎?
章許的話,仿佛為迦娜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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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登斯托克男爵府。
一處隱蔽的地下室內,昏暗的空間之中,只有一絲微弱的燭光映照在墻壁之上,將本就有些壓抑的空間映襯的更加陰森。
米登斯托克男爵手持著燭臺,小心翼翼的湊到了地下室房間的角落處,光影交錯,整個房間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
“大人,戈拉斯克夫人今晚邀請我前去參加宴會...我覺得,她有可能會翻臉動手,不知大人可否...”
盡管米登斯托克男爵已經算得上是站在了祖安城邦頂點的那一小批人,但在這個房間之中,他的措辭依舊顯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惹惱了什么人似的。
下一瞬,另一道聲音陡然間響起:
“不必擔心。”
盡管這個聲音的腔調尤為怪異,就像是嗓子里塞了個科技齒輪似的充滿了沙啞和摩擦的質感,但米登斯托克男爵聽到這個聲音后還是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戈拉斯克工業的發展速度遠遠的超過了他的預料,甚至已經完全擠占了他旗下工業的市場。原本的米登斯托克男爵已經認命了,心里已經打算與戈拉斯克夫人和解并進行合作。
但這個神秘人卻突然找到了他,并向他展示了那種無與倫比的力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