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離開了會議室后,阿卡麗看了一眼狀態很不對勁的慎,主動開口叫住了最先離開會議室的劫。
但劫的腳步也僅僅只是微微一頓,整個人站在灰暗的陰影之中,阿卡麗看不到劫的面孔,更不清楚他的內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只能看到一個挺拔的背影。
不...這背影竟是顯得有些佝僂?
阿卡麗快速的挪了幾步,走到了劫的身后,正當她準備說些什么時,劫卻一言不發的重新邁開了腳步,大踏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劫行走的速度隱約之間竟是要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劫!”
阿卡麗忍不住叫了一聲,但這聲蘊含著感情的呼喚卻并沒能令劫回頭,反倒是加快了他行走的速度。
這種感覺就仿佛是...不愿面對?
又或許是沒必要再面對。
阿卡麗停下了腳步,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曾經她也試圖讓慎下令去追殺劫,追殺這個曾經殺害過均衡教派教眾的背叛者。但當她也選擇了脫離均衡教派,她才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劫的想法。
為了懲奸除惡,為了抵御諾克薩斯的侵略者,為了維護心中的正義。
她也做出了與劫一樣的選擇——唯一的區別就是劫采取了更加暴力血腥的手段,這種手段也徹底令他走向了均衡教派的對立面。
劫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他逃也似的選擇了回避。
但緊接著,一道聲音還是令劫的身形和動作戛然而止。
“劫,我們談談吧。”
略顯沙啞的聲音從阿卡麗的身后傳出,不光劫的動作停下了,就連阿卡麗也回頭投去了驚奇的目光。
開口的人赫然是慎。
慎緩緩的走到了阿卡麗的身旁,她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視線卻觸及到了慎身旁的凱南——她親眼看到凱南沖著自己搖了搖頭。
這位已經活了數千年的約德爾人拉著阿卡麗一同離開了,他們將舞臺交給了劫和慎,這對兒曾經關系親密要好,如今卻是生死仇敵的‘兄弟’。
沒有人知道的是,當劫親手殺掉了自己的老師苦說大師后,他曾登門拜訪見過慎一次。他希望慎能夠逼問自己,讓自己說出所有的真相最后給予自己解脫。
但遺憾的是,慎似乎并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僅僅只是將自己打了一頓,什么都沒有問,也并沒有殺掉自己。
劫緩緩的轉過身,面具下的那張面孔似乎包含著太多的情緒,但吐出來的話卻格外冰冷:
“怎么?你是來向我求饒的嗎?”
為了這次會議以及如今的艾歐尼亞,影流教派與均衡教派默契的達成了十分微妙且脆弱的停戰共識。但眼下,影流教派不斷發展,均衡教派實力慘受削弱是事實。
“我想了解一切,有關于我父親的一切真相。”
慎并沒有理會劫充滿譏諷之意的話,自顧自的朝著劫走了過去,一邊走口中還念念有詞道:“無論你我究竟是不是身處對立,我想我都應該了解到全部的真相。”
想了解真相?
劫面具下的那張臉無聲的笑了笑,如果這話慎是在他剛剛殺掉苦說大師的時候說出來的,陷入彷徨的劫或許真的有可能會將一切都告訴他。
但現在...
劫記得,慎有多么崇拜他的父親。
他的一切都是苦說大師親自傳授的,無論是一身的本領,亦或是自己的信念。或許慎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父親的尊敬已經將其構筑成了一個極其高大偉岸的身影。
就連掌管均衡教派,慎都一直貫行著父親當時的理念。
如果讓他知道,金魔是被師父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