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之余,章許也不禁思索了起來——現在虛空的一切都已經變得明了清晰了,虛空之中的確存在著凌駕于虛空監視者之上的存在,即虛空意志。
這種意志...
章許蹙了蹙眉頭,盡管他將這份所謂的虛空意志吞噬了進去,但他卻并沒有感受到自己出現什么太大的變化——最起碼自己的實力沒有得到十分明顯的提升。
所以,是因為自己吞的只是一小部分,吞的還不夠多么?
吞的足夠多的話,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能夠取而代之,成為真正的虛空了?
假如所有存在于虛空之中的靈體、虛空物都要為了虛空的意志服務,那么卑爾維斯又是什么情況?是因為吞噬掉了一整座古城,導致這家伙擁有了自己的神智,從而脫離了虛空的意志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卑爾維斯與虛空的意志...或許同樣也是相互敵對的狀態。
看樣子,想要直面虛空的話,還是得前往真正的虛空之地才行啊...降臨在弗雷爾卓德的虛空畢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就連虛空的意志也只有很小的一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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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許消失不見了。”
希維爾背靠著卡莎,一邊應對著虛空監視者探過來的觸手,一邊開口道:“這些虛空監視者好像不太對勁,正常來說,祂們的目標應該是章許,而不是我們。”
“王對王,將對將么?”
莎拉喘了口粗氣,大腦很快便升起了一個猜測:“也就是說,虛空監視者依舊不是虛空之中最可怕的存在。章許正在對付那個未知的家伙?”
“顧好眼前,章許那邊不會出事的。”
卡莎搖了搖頭,翅翼最大的張開,一束紫色的能量光束頃刻之間噴涌而出,徑直的落在了面前的虛空監視者身上。
“明白了。”
希維爾和莎拉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點了點頭,二人幾乎是同時展開了動作,繼續和面前的虛空監視者戰在了一起。
距離卡莎三人最近的迦娜隨手召出一道颶風,不斷的吹襲著虛空監視者那只龐大的獨眼,盡管面臨著三個虛空監視者的圍攻,但迦娜的神色依舊顯得游刃有余,整個人的動作和姿態也依舊優雅。
一直都在迦娜身旁的璐璐則是不斷的利用自己的魔法從旁協助,盡管這種程度的魔法對虛空監視者來說算不得什么,但璐璐依舊玩的不亦樂乎。
“我將撲滅黑暗,帶來永恒的光明!”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怒吼,亞托克斯的身上陡然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堪稱磅礴的飛升之力涌向身軀的每一處角落。
下一瞬,亞托克斯手持重劍,落在了其中的一個虛空監視者的身上。
剎那之間,這柄曾沾染過虛空監視者‘鮮血’的重劍時隔上千年,再度品嘗了這股‘鮮血’的滋味!
亞托克斯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臉上只剩下徹骨的冷然與嗜血般的戰意,他隨意的甩了甩劍刃,將劍身上虛空監視者的血肉甩到了一旁。
“骯臟的雜碎。”
言語之中充滿了對于虛空監視者們的不屑,而亞托克斯此舉似乎也徹底激怒了虛空監視者們,剩下的六個虛空監視者不斷的擺動著自己的觸手,沒有眼瞼的眼瞳死死的盯著亞托克斯的身軀,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亞托克斯此刻或許早就已經成了篩子。
但即便如此,亞托克斯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幾千年前,亞托克斯經歷過更加兇險的戰斗,也正是那一戰,為他埋下了日后被腐化神智的隱患。如今不過是區區六個虛空監視者而已...無非就是多砍六劍的事兒!
麗桑卓看著周圍的一切,心中稍稍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