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許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手舞足蹈的納爾以及不斷翻譯著納爾話的璐璐,合著納爾一直發出這種模糊不清的嗓音,居然真的是在說話?
話...太密了點吧?
章許的嘴角抽動了兩下,但納爾畢竟是在釋放著善意,他也不好駁了他的興致,只好連連點頭應和兩聲。
雖然納爾不知道章許究竟回應了什么,但看到他的舉動后還是眼眸一亮,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回旋鏢丟了出去,然后一臉希冀的望向了章許。
“咕嚕吧咯!”
“嗯,納爾說讓你把回旋鏢撿回來。”
璐璐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忍不住拍了拍手:“納爾在和你玩呢!”
你確定這是在讓我陪他玩?
你確定這不是在遛狗?
雖然納爾覺得這樣是在玩樂,但章許總有一種訓狗的既視感——把飛盤丟出去,然后讓狗狗屁顛屁顛的把飛盤叼回來,最后再給根火腿腸以示鼓勵是吧?
章許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璐璐的小腦袋:“還是你陪他玩吧,你們兩個應該挺有共同喜好的...”
“唉...”
章許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赫斯卓克和雪靈。
二人的交談剛好到此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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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冰封的河面,燈火遙遙閃爍,似是描繪著溫暖和飽足。烏迪爾想象著城中住宅里的熊熊爐火。壁爐周圍鋪著毛絨被褥,暖意沁人。
冰面轟然迸裂,驚醒了這位正在幻想的薩滿。
烏迪爾口中咒罵了一聲,打了個冷戰。凍雨已經打濕了身上的毛皮大衣,低垂的太陽預示著兇險的寒潮隨時可能降臨。
在下方的山谷中,瑟莊妮的主力部隊正在行進。曾經幾次戰爭的勝利讓凜冬之爪部族吸收了數十個其他氏族以及整個石牙部落。如今的瑟莊妮,這位冷酷的戰母正帶著幾千名血戰士、重裝步兵、猛犸騎手以及寒冰血脈所組成的大軍,不斷的前進著。
在主力部隊的前方,先鋒部隊正在支起一座座圓頂帳篷,既有她的血盟的居所,也有斥候的哨站。藍色界桿標志著瑟莊妮的帳篷,上面繡著符文紋樣,聳立在營地的正中間。
烏迪爾出現在了瑟莊妮的身旁,而瑟莊妮的聲音也在適時間響起:
“往西邊走,很快就能到了!阿瓦羅薩人的村莊,衛斯喀爾!艾希失去了她的血盟,弗雷爾卓德的大英雄布隆又身受重傷,如今的阿瓦羅薩部族正是士氣低迷的時候!”
“只要能夠攻入衛斯喀爾,接下來我們就能長驅直入,直接挺進奧恩卡爾巖地!到了那個時候,阿瓦羅薩部族將再也無力抵抗我們!”
“弗雷爾卓德即將迎來統一!”
瑟莊妮的聲音蓋過了大雨傳了過來,盡管烏迪爾并不太認可瑟莊妮的這次決定和舉動,但他還是很欣慰看到這樣的瑟莊妮。
她已經長成了一個肩膀寬厚的壯婦。
對烏迪爾來說,瑟莊妮永遠都是許多個季節以前他遇到的那個皮包骨頭的小女孩。也許他心底希望她永遠都長不大,當時的她迫切的需要他的指引。
但現在,烏迪爾擔心自己會成為她的負擔和累贅。
“到衛斯喀爾只有不到兩天的路程了,那個村莊沒有圍墻。”
烏迪爾緩緩的應答著,但語氣之中卻滿是沉重:“但阿瓦羅薩部族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我們這樣的行軍和調動瞞不過他們的。”
瑟莊妮等到他的眼神落定,才開口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所以,我決定用老法子,派出最強的戰士!”
聞言,烏迪爾的瞳孔猛地一縮,顯然他也意識到了瑟莊妮所說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