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沒丟東西呀!家里門都是反鎖的,就是剛才起來上廁所,是不是是不是傻柱看錯了。把上廁所的我當成小偷了?”賈張氏解釋道。
傻柱既然看到她回家的背影,狡辯反而顯得心虛,不如找個借口。
聽到賈張氏的狡辯,何雨柱也不著急,他嘴角翹起一個陰險的弧度,然后有些難為情的開口道:“那個,其實,事情怎么說呢!你們也看到了,有人拿刀砍這輛自行車,其實,這個,怎么說呢...”
何雨柱似乎極為難為情,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過了好半天,才以不得不說的口氣說道:“其實這車不是我的,是派出所所長想要我提派出所辦點事情,特地借給我的,這誰砍了派出所陳所長的車子?你們誰去派出所報個案子,說有人把陳所長車子砍了,要不然明天去還車子,可能有大麻煩。”
臥槽...賈張氏嚇的一哆嗦。
車子是人家借給他的。
而且是派出所所長借的。
她把派出所所長的車子給砍了。
不止是賈張氏,就連賈東旭心里都臥槽的很。
砍了傻柱的車子,就算被查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砍了派出所所長的車子那可就不一樣了。
人家所長可是個不小的干部。
聽完何雨柱的訴述,劉海中一下子就激動起來。
劉海中這個人最喜歡在當官的面前表現(xiàn)。
“傻柱,我這就去派出所喊人。”劉海中打著手電筒,第一時間跑了出去。
他要去派出所報案,要去陳所長面前露個臉。
事情要是辦的好,他就能認識陳所長。
以后在同事面前吹牛的時候,就可以說我認識派出所里的一個所長。
多有面的事情。
劉海中跑的飛快。
賈家人有心阻止劉海中。
但是他們又說不出口。
等劉海中走后,何雨柱站出來繼續(xù)開口道:“大家快看,我家最近砌院子,地上灰多,有東西落地都有痕跡,你們看這里有一個刀落地的痕跡,這里個明顯是個一把刀形狀,院里家家戶戶刀都有區(qū)別,現(xiàn)在看看誰家刀跟這個痕跡一樣,那就是誰干的。”
何雨柱說我,院里很多人為了自證清白,跑過來看。
“我家刀就在廚房,我這就拿過來比一比。”說話的是閻埠貴,他看著痕跡明顯跟他家刀形狀不一樣,第一時間出來自證清白。
閻埠貴速度很快,他家刀是方的,而地上的刀痕,明顯有個弧度。
而且刀的大大小也不一樣。
“我家就這一把刀,這點很多人都可以作證。”閻埠貴說完之后,立即一臉輕松的看著其他人。
他這么一搞,其他人要是不回去拿刀,都顯得心虛。
隨后很多人都將刀拿了出來。
其中有兩家形狀跟地上的印記差不多。
而賈家此刻一直沒有動彈。
因為大家伙都是去廚房拿的刀。
而賈家的刀不在廚房。
四合院:這是有史以來最壞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