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你們再看看這,這扶手上有個機關,里面裝著的就是青光粉,郡守早已在自己被害的同時,按下機關將青光粉灑在了兇手身上!”
納倫王子示范道。
“真沒想到,殺害郡守一家的真兇竟然是他!”
“郡守對他多好啊,簡直是喪盡天良!”
“這種人真該死,枉我們平時那么信任他,差點害我們鑄成大錯,白白冤枉了好人!”
如今真相大白,府兵們都義憤填膺的說道。
“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看你還如何狡辯,說,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替郡守一家償命?”
納倫王子掄起拳頭,對手中的領頭之人喝問道,想讓他當眾說出莫西侯府的罪行。
領頭之人眼見死罪難逃,又落在這等強者手中,只要對方稍微動動手指,自己就將必死無疑。
而援軍又遲遲未到,只能先設法自保,于是緩緩開口說道:“是……”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忽見一支飛鏢極速從領頭之人喉嚨穿刺而過,速度之快,就連近在咫尺的納倫王子都沒來得及阻擋。
“你怎么樣?”貝緹急忙靠近納倫王子關切的問道,然后警惕的查探著四周,要是剛才的飛鏢對準的是納倫王子,那王子可就危險了!
“我沒事!”看到貝緹如此關心自己,納倫王子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暖流,繼而回報以貝緹一個溫雅的微笑。
貝緹見納倫王子這么看著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解釋道:“我對任何同伴都是如此,你別多想!”
納倫王子見貝緹害羞了,便會心一笑,沒再多說什么,繼而對著院外喊道:“既然都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殺害郡守一家的兇手我都已替殿下處理了,殿下不感謝我也就罷了,怎么還這么大敵意呢?”
話音剛落,只見莫青帶著一群黑衣死士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還大言不慚的說道。
貝緹見狀,終于明白了那領頭之人為何只對她和納倫王子圍而不攻了。
原來他一直在拖延時間,等待莫青來救他,只可惜,他最終等來的卻是莫青的奪命飛鏢!
府兵們見來者竟是小侯爺莫青,而莫青又稱眼前的青年為殿下,他們頓時明白了兩人的身份,嚇得急忙往邊緣退去。
這個等重量級人物之間的較量,絕不是他們這群小小的府兵能夠摻合的!
“你竟然連自己人都殺,像你這般心狠手辣之人,傻子才會效命于你!”納倫王子嘲諷道。
“殿下少在這挑撥離間,誰說他是我莫青的人了,殿下有證據(jù)嗎?”莫青理直氣壯的狡辯道。
原來早在出發(fā)前,莫青就已緊急傳訊給城中的潛伏人員,命他們殺掉郡守等知情人,并設法銷毀相關證據(jù)。
然而此人不但沒有完成任務,還想在關鍵時刻出賣莫西侯府以求自保,莫青又豈會放過他。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jù),將你們莫西侯府的罪惡公諸于眾,讓你們受到應有的懲罰!”納倫王子正色道。
“殿下說的證據(jù)是這個吧,可惜呀,它現(xiàn)在在我手中,有本事就過來搶啊!”
莫青翻手取出幾本賬本,握在手里對納倫王子炫耀道,他與王子斗了這么多年,看到王子的憋屈樣他就開心。
“莫青定是趁著我們自證清白的時候,派人悄悄找到了賬本,難怪他如此猖狂,如今看來,也唯有一戰(zhàn)了!”
納倫王子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立即調動異化青金護住全身,繼而展開血翎金翼,手持卷云飛槍一躍而起,刺向莫青。
“血翎金翼?這等早已消失的寶物竟然落到了你的手中,不過,還是不夠看!”
莫青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