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到幕斯府后,米芙婭看到的卻是滿府狼藉,家丁侍女已所剩無幾,要不是因為顧忌米芙婭,恐怕此時府里的東西都早已被搬空了。
“還真是樹倒猢猻散!”看著眼前的情形,米芙婭不禁自嘲般的冷嘆道。
眾弟子也頓時吃了一驚,完全沒想到一直榮光高照的幕斯府,竟會在一夕之間變成如今這般凄慘光景。
雖然她們都很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可誰也不敢開口詢問。
正在這時,只見一個家丁看到米芙婭后,便急急忙忙跑過來哽咽道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家主他……他也不知犯了何罪,昨日竟被陛下當(dāng)堂處斬了。”
“父親的遺體現(xiàn)在何處?”米芙婭早已知道了此事,于是直接問道。
“家主的遺體被扔到了亂葬崗,老奴得到消息后,便立即帶人趕過去。”
“可惜我們到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到處都是野狼,地上全是血跡,家主的遺體已經(jīng)什么都沒了!”
那名家丁悲痛的說道。
“什么?瀾帝,我定要你血債血償!”米芙婭雙拳緊握,一字一頓地發(fā)誓道。
眾弟子聞言,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想瀾帝以及整個王室何其強大,米芙婭竟然敢如此大放厥詞,也不知她究竟是太天真還是太愚蠢。
米芙婭沒有理會眾弟子的質(zhì)疑,而是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幕斯府,去往亂墳崗……
“樓主怎么回事啊,把我們?nèi)釉谶@自己就走了?”
“現(xiàn)在連米勒幕斯都被處斬了,也不知瀾帝將會怎樣對待幕斯府眾人,只怕連樓主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是啊,我們在清風(fēng)樓呆得好好的,樓主非要把我們帶來這幕斯府,這不是把我們往火坑里推嗎?”
米芙婭離開后,有弟子頓時抱怨道。
“你們都少說幾句吧,樓主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這話要是傳到她耳朵里,你們還能活命嗎?”
“都動手把這里收拾一下,等樓主回來想必她自有安排,既來之則安之,我們耐心等待便是!”姚潼呵斥道。
經(jīng)過這兩日的事情后,姚潼總覺得米芙婭似乎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或許清風(fēng)樓從此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安寧了。
聽完姚潼的話,大家這才安靜下來,開始著手收拾雜亂無章的幕斯府……
米芙婭獨自來到亂墳崗,看著滿地凌亂的森森白骨,她也根本無法判斷出哪一塊是父親的。
死無全尸,這就是父親的結(jié)局!
看著眼前這副凄慘景象,米芙婭對父親的恨意也漸漸消減了,心想人死如燈滅,如今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有什么可恨的呢。
米芙婭繼續(xù)往前尋找,后來在一處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剛剛干涸的血跡,因而猜想這里應(yīng)該就是父親遺體初落之處。
米芙婭于是順著血跡仔細(xì)查找,終于在草叢中找到了一塊骸骨,然而,她剛想伸手去將骸骨拾起,卻突然被隱藏在附近的一頭野狼發(fā)現(xiàn)。
“嗷嗚……”
一聲狼嘯驚起,周圍草叢中的野狼頓時紛紛躍出,撲向米芙婭!
“孽畜,來得正好,既然你們吞噬了父親的遺體,那我今日就用你們的鮮血去祭奠他!”
米芙婭立即祭出靈器朔月刃,斬向四周撲面而來的狼群……
一擊過后,第一批狼群瞬間被斬成兩半,應(yīng)聲倒下!
“嗷嗚……”
狼群見狀,全都發(fā)出激勵的嘶吼,不一會兒,便有更多的野狼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米芙婭瞬間祭出幻音琴,神魔音域赫然奏響,音波陣陣斬向四方,狼群的鮮血轉(zhuǎn)眼染紅了這片草海,上千頭野狼呼吸間全部身死!
米芙婭這才緩緩收起幻音琴,聞著這片血腥味,心里有說不出的痛快,那嗜血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