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羯女子一直緊緊跟在雷奧身后,一路上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雷奧竟從未遭受過索羅鬼蝶的攻擊,即便他碰到索羅花樹上的花朵,也能安然無恙。
就連那些鬼蝶被控制了心智的人,也不敢去攻擊他,在這詭譎的花樹叢林中行走,對他毫無影響。
“看來這些怪異現(xiàn)象,還真跟他那特殊血液有關(guān)。”
魔羯女子在心里暗暗想道。
隨后,她又看了看身旁的藍袍青年,這個人也一直緊跟著雷奧,難道他也想……
不對,魔羯女子猛然發(fā)現(xiàn),藍袍青年也和雷奧一樣,至始至終都沒受到過索羅鬼蝶的攻擊。
唯一不同的是,曾遭到過幾次被控制了心智的人攻擊,但都被他瞬間斬殺。
“難道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摩羯女子在心里驚道,隨即將手中的鋒利匕首迅速刺向雷奧后背……
“嘭!”
突然,魔羯女子轟然倒地。
身體已被雷電燒得一片焦黑,手中卻依舊緊緊握著那柄匕首,眼中滿是驚恐和不甘,她堂堂一個武戰(zhàn)士,竟被一招斃命。
就在魔羯女子倒地的瞬間,雷奧手中閃過一縷轉(zhuǎn)瞬即逝的劍光。
原來,雷奧并不是沒被索羅鬼蝶攻擊過,只是鬼蝶剛接觸到體表,就被幻彩極光滅殺了。
雷奧發(fā)現(xiàn),索羅鬼蝶真正害怕的并不是自己的血液,而是洛奇身上的幻彩極光。
興許是洛奇在體內(nèi)呆久了,自己的血液中也粘上些許幻彩極光的效用,之前才得以解救綠蘿。
于是,雷奧就讓洛奇用幻彩極光包裹住他的身體,并隱藏于皮膚下。
這樣既可擋住鬼蝶攻擊,也可防止他人覬覦。
雷奧早就猜到魔羯女子的惡毒心思,她是想殺死雷奧取血液服下,來抵擋索羅鬼蝶的攻擊,加上一路走來,她的隨從已全部遇害,她是真的害怕了。
魔羯女子偷襲之時,雷奧正想給其致命一擊,不料藍袍青年卻率先出手,擊斃魔羯女子。
“此人雖然看起來自由散漫、放浪不羈,實則心思縝密、有勇有謀,他一直尾隨而行,難道只是為了保護我?”
雷奧在心里暗暗想道。
“多謝!”
雖然始終看不透這個人,但雷奧還是誠心感謝道。
“不必言謝,即便沒有我的幫助,你也不會有事,倒是我逾越了!”
藍袍青年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雷奧心里卻是一驚,他已很小心隱藏實力,可還是被藍袍青年看出了端倪。
“危急時刻,你寧可冒著招來殺生之禍的危險,也毅然出手救助他人,像你這般俠義心腸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很少了!”
“我這個人,自由自在慣了,沒那么多準則和牽絆,一切隨心而行,隨緣而定,你這個人,我喜歡,喜歡就可以做朋友,就這么簡單!”
藍袍青年知道雷奧懷疑他有所企圖,索性將心中所想都道了出來,免得誤會。
“好一個隨心而行,隨緣而定,就沖你這份豁達,你這個朋友,我交!”
雷奧笑道。
守著秘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活著,真的很累,雷奧曾經(jīng)又何嘗不是一個豁達隨性的人,可原本豁達的心,卻因身世秘密而安放了閥門。
“我叫冷楓,你叫什么名字?”
冷楓英俊瀟灑的面容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問道。
“我叫……你就叫我‘歐雷’吧!”
雷奧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
他不想欺騙冷楓,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再說,冷楓看起來也沒那么好騙,所以并沒未刻意偽裝。
“名字不過是個稱呼而已,思想才是決定一個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