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黑衣女子氣憤的對雷奧厲聲叫道。
即便雷奧救了她們,可對于覬覦她家小姐美貌的人,她卻是從不客氣。
雷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在戰斗中一向殺伐果斷、無所畏懼的雷奧,竟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恰似被人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閔楠,不得對救命恩人無禮!”
米芙婭對黑衣女子說道。
“閔楠就是嘴上不饒人,她人其實挺好的,你別與她計較!”
米芙婭甜美的聲音響起。
隨即轉過身來對著雷奧,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雷奧羞愧的干咳了幾聲,再次抬頭看向米芙婭時,才發現她懷里的古琴,竟是如此巧奪天工。
那古琴通體藍綠,弓形琴身末梢帶著向外彎曲的天鵝頸彎鉤,中間是一藍綠色鏤空雕花圓盤。
圓盤中心嵌著一塊菱形藍紫色晶石,琴身上端延伸出一枝節,穩穩固定住圓盤,底部有七根天蠶絲琴弦,琴弦緊緊連接著圓盤。
“這是‘幻音琴’,是我娘家傳的魂級極品法器,出門時娘把它給了我,可惜我修為太低,根本無法發揮出幻音琴的真正威力,只能用它遙寄對母親的思念。”
米芙婭見雷奧盯著她的古琴,知道雷奧好奇,便開口介紹道。
“在菲爾大陸,魂級極品法器可是鳳毛麟角的頂級法器,那可都是世家大族的鎮族之寶,看來米芙婭的身世背景絕非一般。”
“米芙婭集美貌與琴技于一身,溫婉可人,倒像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亂糟糟的森林中的人,可這里,終究是一些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過場。”
雷奧在心里暗暗想道。
來到魂斷山脈這種兇險之地的人無非有三種,一種是為了尋寶,山中的妖獸和靈草靈藥,在外面的市場上可都價值不菲。
何況這里還是遠古戰場,一直以來都飽含著神秘色彩。
另一種是為了試煉,擊殺妖獸,將所學武技應用于實戰中,在實戰中提升自身修為。
用這種方式鍛煉出來的武修,其戰力遠勝于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紈绔子弟。
還有一種是為了避禍,魂斷山脈地形復雜,幅員遼闊,兇險異常,想要在這里面找一個人,就如同大海撈針。
對于被仇家追殺的人而言,這里就成了天然屏障。
夜,靜謐而溫馨,雷奧和米芙婭、閔楠,三人正圍著篝火聊天吃肉,好不愜意。
這一夜,是雷奧自進入魂斷山脈以來,過得最開心的夜晚。
然而,另一片夜幕里,獸皮帳篷中,封達加正躺在一塊舒適的毛皮床墊上,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進入魂斷山脈這么久了,竟連兩個女人都抓不住,小侯爺莫青已經很不高興,連下了數道催促令。
“師兄,有弟子求見,說他有熾虹宗弟子近日被謀殺的重要線索。”
突然,獸皮帳篷外有熾虹宗弟子來報。
封達加如獲至寶,翻身從床墊上躍起,急忙走出帳篷。
隨即,熾虹宗弟子遞給他一塊紫色妖核,這是一種可以記錄畫面的妖核。
“這是在被殺弟子身上找到的,里面記錄著兇手的樣子。”
那弟子開口道。
封達加立即將靈力注入到紫色妖核中,只見一段畫面頓時從妖核中衍生出來。
畫面中,一個十五六歲的俊秀少年腳步幻化,呼吸之間,三名聚靈境巔峰弟子就已被斬殺。
“這不是白天,從我們手上救走米芙婭和閔楠那小子嗎?”
莫尋走過來正好看到,不由驚呼道。
原來,畫面中顯示的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