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坐在銅鏡前,看著身邊倆小宮女替自己梳著復雜的發髻,晚冬也在旁將頭飾發釵攤在桌子上,挑選著哪個更同今日衣服相配。 “秋獵,聽起來倒是十分有趣。” “主兒,其實咱們大燕倒是不怎么崇尚秋獵,大晟喜歡春獵秋獵,聽說此次也是為了大晟的貴人才舉辦了這場秋獵?!?/br> 正在替蘇瑾梳頭發的宮女星兒說道。 “是呢,聽說那大晟六皇子文武雙全,才高八斗,而且生的那叫一個俊俏。” 跪在地上給蘇瑾穿鞋的宮女月兒也抬頭說道。 “主兒,您便是太慣著這兩丫頭了,一個個如今膽大到都敢議論貴人了?!?/br> 晚冬在旁說道。 “無礙,不出這院子便是,我倒是好奇是咱們君上好看還是那大晟六皇子更俊俏呢?” 蘇瑾也開玩笑說道。 “那必然是咱們君上啊?!?/br> 晚冬在旁說道,宮女月兒和星兒也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們去將主兒要穿的衣服熨燙一下。” 晚冬屏退兩小宮女后又開始替蘇瑾戴上頭飾。 蘇瑾看著鏡子里那張姣好的容顏,忍不住感嘆原主真是命好,生的這般好看,難怪年輕又帥氣的君上如此寵愛她。 “主兒,今日皇后娘娘也同去?!?/br> 晚冬插完最后一根簪子之后提醒的說道。 “皇后娘娘…” 蘇瑾呢喃一句,她至今還不知道這后宮之主長什么模樣,是個什么性子,只知道她三天兩頭會派一個叫萬宜的姑姑前來慰問自己病情。 “給我頭上的這些頭飾都取下來?!?/br> 蘇瑾想了想說道。 “主兒不喜歡嗎?” 晚冬看著銅鏡里的女子覺著甚是好看,遂奇怪的問道。 “我沒有封位,君上待我這般好,此次與皇后娘娘同去,我還是低調一些更好,就那根玉簪子吧?!?/br> 蘇瑾指著桌子上看起來最素的頭飾說道。 晚冬看了一眼,點點頭,便替蘇瑾換了新的頭飾。 祈安門,浩浩蕩蕩的隊伍已經整隊待發。 一輛十分奢華的七駕馬車旁站著很多宮女太監。 皇后娘娘蔚藍站在旁邊一直看著御書殿的方向。 “從前就算君上再如何寵愛嫻妃,也是她在此處等著君上和娘娘,如今這太不合規矩了?!?/br> “像這種場合也沒有帶過嬪妃前去,更何況還沒有封位?!?/br> 荷葉在旁十分不滿的說道。 “方朵朵如何能與她相比,少說兩句?!?/br> 蔚藍遠遠瞧見宮鶴宇同莊歌兒的暖轎過來了,隨便回了一句又站直了身上微笑的看向那處。 一旁來送行的嬪妃們也各懷心思的看著眼前的情景。 “瞧這可真有意思,這番我都分不清誰才是后宮之主了?!?/br> 周環儀看見宮鶴宇下了暖轎后又親自前去扶著后面的白衣女子,忍不住站在嫻妃方朵朵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周姐姐可仔細著自己的舌頭,何嬪姐姐還在禁足中呢。” 顧美人沒好氣的說道。 “哼,紅顏禍水拽咧子呢,這后宮誰還不是君上的一時新鮮?!?/br> 周環儀還是沒忍住啐了一嘴,一旁的方朵朵用眼角余光看了她一眼,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自從那周嬤嬤被亂棍打死后,君上既沒有懲罰自己也沒有召見自己,倒是那何嬪確實受了罰。 如此更是讓她焦急,畢竟這后宮被遺忘的人有時還不如犯了錯被罰叫人心里好受,至少人還是被記著的。 馬車這邊的蘇瑾看到蔚藍的第一眼驚嘆多過于其他情緒,這皇后娘娘生的也是傾國傾城之色,一點也不亞于自己如今這張臉。 “皇后娘娘萬安?!?/br> 蘇瑾看著眼前的美人皇后,愣了一會兒連忙上前行禮道。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