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起都只是普通的自殺事件而已?
阿焱繼續問:“是張嘉琪告訴你的?”
沈安點點頭。
“之前做筆錄的時候說過嗎?”
沈安終于繃不住哭了出來:“我知道她從中學開始就一直在七院看心理醫生。
但是她爸媽不想影響她的生活、學習,沒告訴任何人。
這件事情她只告訴過我,她出事后,她爸媽說沒說我不知道,我去說總不好吧?
沒想到才過了兩天,田薇也出事了……我怕再不說會給你們辦案造成困擾,這才說出來的!”
沈安這一哭,倒讓阿焱有些忙亂了了,連忙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
阿焱讓她回去休息,請她幫忙叫一下最后一位室友馬依然。
沈安吸了吸鼻子,聲音里的哭腔還沒散盡:“她今天請假了沒來上課。”
“她在寢室嗎?”
沈安搖搖頭:“應該不在,說是要去看醫生。”
看著沈安走遠,阿焱長呼一口氣,感慨道:“女生之間的事情,聽著就頭大。”
穆宸的嘴角微微一揚,語氣卻很平淡:“我倒覺得你處理起來游刃有余啊。”
阿焱轉頭盯著穆宸看了半天:“你這是話里有話嗎?”
穆宸搖搖頭。
阿焱手臂一把搭住穆宸的肩膀,笑著說:“你小子原來一直是在裝厚道吶?”
“沒有啊,只是在夸你!”
“夸我什么?”
“老練、圓滑!”
“這話怎么聽起來不像夸人呢?”
……
兩人嬉笑著,先去了趟主教學樓,也就是張嘉琪跳樓的地方,跟寶石山一樣,看不出任何不妥,同樣沒有“殘念”遺留下來。
他們接下來到了宿管會,阿焱亮出“警察”的身份,說明來意,舍管老師立刻帶著他們來到女生宿舍。
禹大是座百年高校,校區分為南區和西區,他們所在的是西區的老校舍,因此宿舍樓非常老舊。
狹長陰暗的走廊,兩側木門緊閉,幾乎透不進什么光線來。
走到417門口,舍管老師先是敲了敲門,沒人應答就用鑰匙開了鎖。
她先進去看了眼,確認過沒人,這才敞開房門,請穆宸和阿焱進屋。
很普通的宿舍,讓阿焱不禁想起自己的大學時代,其實才過去一年,滿滿都是回憶。
相比較而言,女生寢室自然是要干凈整潔一些,布置上小心思也更多。
只不過,這個房間很陰暗。
此時剛過午后,日頭正盛,但一棵老槐樹剛好擋在了窗前。
夏日里枝繁葉茂,陽光曬不進來,房間里倒是涼爽不少,只是也格外陰暗。
“這個床位是田薇的,這個是張嘉琪的。”舍管老師介紹道,“我們學校的宿舍老是老了點,但設施都是很好的。你們看這上面是床位,下面是寫字桌和儲物柜,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穆宸禮貌的微笑,點頭。阿焱很熟絡的對著舍管老師一頓夸贊,什么寢室管理得好啊,老師負責任啊等等,哄的舍管滿面春風。
看舍管老師完全沒了戒備,阿焱這才問道:“可是我好像聽說這個寢室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舍管老師一聽臉色立馬變了:“是哪個又在胡說八道,講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啦?”
阿焱一臉討好的說:“是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吧,滿腦子胡思亂想,就愛自己嚇自己!哪個大學宿舍沒點這種傳聞?”
“就是呀!她們這些孩子哦,書不好好讀,成天就知道搞這些事情!”
“所以你們舍管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