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全都大喜過望,只是他們沒明白換新衣裳是啥情況。
“陛下體恤咱們京營條件艱苦,在本提督的強烈要求下,給咱們京營配發五千支嶄新的魯密銃。
除此之外,還有兩萬四千套新軍服,戰刀、弓弩等應有盡有。
唉,就是本提督帶的人有點少了,不知道能否一趟拉完。”
眾人一聽當即歡呼起來,從剛來的郁悶,到現在的興高采烈,如此大的心理變化,使得不少人熱淚盈眶。
“提督大人,俺跑的快,俺去京營叫人去?”一個小個子請求道。
張世康搖了搖頭。
“拉倒吧,且看本提督的,走,跟我進去要東西去。”
說著張世康便大踏步朝著工部衙門走去。
來一趟京城,不僅解決了糧草問題,還順帶要到那么多的軍械物資,現在眾人只覺得他們提督大人簡直帥呆了。
眾人也一改剛才的郁悶模樣,個個昂首挺胸,那叫一個雄赳赳,氣昂昂。
“張提督,這是從宮里回來了?怎么樣?”
見張世康過來,工部尚書方逢年趕緊起身相迎,笑著問候道。
“本提督出手,自然不在話下,陛下親口答應,將楊嗣昌的那批軍械調配給我京營使用,方大人需要去著人查證嗎?”
張世康也不客氣,端起方逢年的茶水喝了一口。
“張提督竟能從楊閣部手里奪食,本官實在佩服,張提督既然親口說了,自然不會有假,何需查證?”
方逢年聞言也很高興,只要這倆人互相撕起來,再加上其他同仁合力,這楊嗣昌又非鐵板一塊,定然能將其拉下馬來。
這張世康雖然不學無術、說話難聽、吊兒郎當,但天子可真是偏愛他,這對他們東林黨人來說不算壞事。
畢竟一個紈绔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來,只要將楊嗣昌拉下馬來,朝廷就再也沒有誰能作為他們的敵人了。
“那便有勞方大人了,只是本官這次來的急,方大人能否想想辦法,將這批軍械給運到京營。
嘿嘿,不瞞大人,京營的將士們可都等著這些軍械救急呢!”
方逢年聽了沉吟了一下,心道再急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這紈绔子無非就是想回去顯擺。
可一下子運那么多軍械,肯定要征用不少的馬車,工部雖然有,但給京營運就不能給楊嗣昌運。
一想到楊嗣昌,方逢年反倒立即有了主意。
“提督大人放心,本官立即安排,一個時辰,給本官一個時辰,本官肯定將一切物資都準備好,馬車什么的都由本官負責。”
方逢年馬上打下了包票。
反正楊閣部要問,就說是張世康拿著天子劍和天子詔令,強要征用工部馬車的,這可不關他的事。
你張世康不是要回去裝牌面嗎?那本官何樂而不為。
“如此,便謝過方大人了。”
張世康說完便以還要去戶部為由,向方逢年道了謝后就離開了工部。
他又去找了戶部尚書蔡國用,十萬石糧草可不算少,詢問了蔡國用,說是還得至少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其實夠他回家一趟了,可張世康卻沒回去,如今他被被那么多朝臣彈劾,回家也不過是被父兄、母親嘮叨。
又待不了多長時間,還不如不回去。
念及此,看看日頭,張世康對齊大柱等部下道:
“都餓了吧,走走走,今日本提督心情好,請你們吃頓好的。”
這些京營士兵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眾人一聽都喜笑顏開。
“國丈周奎知道吧?就是前兩日威脅程游擊的那位,咱們今天就去他家吃。”
說著張世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