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主考官沒你想的那么復雜,陛下到時肯定會安排副考官,大部分事務交由副考官便可。
而張大人,只需在殿試時,負責出題和遴選便可。
當然,一切都以陛下的決定為準。”
范景文少有的發言道。
“范卿言之有理,朕正有此意。”崇禎皇帝內心給范景文點了個贊。
“如此,便就這么定了,明歲過了元宵節,由禮部擬定初考的具體時間。”
張世康苦著個臉,給范景文點了個踩。
左右是推不過去了,張世康只得接下,念及當前局勢,他又對方正化道:
“方總管,除卻監察各地官商勾結之事,與辦報之事外,另有一事,需要東廠來辦。”
方正化趕緊拱手道:
“侯爺請言,老奴必當盡力。”
“趕赴各地處置官商勾結之事時,若有余力,可順勢查看當地田畝,官府的文簿檔案只能作為參考,要去民間自己調查取證。”
張世康想了想道,很多事情需要提前籌謀。
都說明末土地兼并十分嚴重,可直到現在張世康也只是有這么個概念,具體是個什么情況,還是得親自調查。
方正化拱手應諾,崇禎皇帝有些不解的問道:
“世康,為何差事都交給東廠,錦衣衛最近在忙些什么?”
崇禎皇帝覺得張世康在偷懶,可是他沒有證據。
張世康聞言邪魅一笑。
“陛下,錦衣衛在忙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你那倆表弟,據說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崇禎皇帝眉毛抖了一抖,心里一喜,但終究沒有當著李邦華等人的面問出口。
他擔心如果問了,李邦華估計會當場罷工。
七個人又就稅務改制的事聊了一刻多鐘,這是年前的最后一次廷議。
崇禎朝的春節假期為期六天,自除夕當天開始,至初五結束。
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七,按照慣例,年前的最后兩個工作日,朝廷各衙門都在整理今年的述職報告,以在年后財政會議時作為預算依據。
可如今天子與朝臣的關系降至冰點,根據廠衛反饋的消息來看,各衙門的官員,似乎都在摸魚。
不過崇禎對此也不在乎,軍權與監察權由張世康親自執掌,只要不起戰事,一時的混亂在所難免,他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世康,大概什么時候動手?”
李邦華走后,崇禎皇帝急忙問道。
張世康知道這老哥心急,想了想道:
“暫定年后的元宵節,只是局勢不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或許會提前,或許也會延后,到時全看那群人是否老實。
要過年了,想來過年這幾天,或許會安省點。”
畢竟是過年,古人對春節的重視,比后世要在意多了。
“是啊,要過年了。”崇禎皇帝重復了一句。
他回想起這半年多來的經歷,仿佛比過去好幾年都要精彩。
自打張世康入朝以來,雖有波折,但朝廷的財政狀況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新軍在操練,廠衛在擴張,一切向好。
“世康,今年你辛苦了,朕實不知倘若沒有你,這個年該怎么過。
或許,如今建虜還在關內為禍,有你在,真是大明之幸、朕之幸。”
崇禎皇帝欣慰的看著張世康,由衷的道。
可誰知張世康卻并不領情,還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來。
“得了吧陛下,我可不搞基。
明天沒啥事,臣就不來上早朝了。
預祝陛下新春快樂,臣溜了啊。”
說罷,張世康屁股一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