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
一大早,張世康與劉家衛(wèi)在某處高端場所里醒來。
兩人衣衫不整,劉家衛(wèi)的臉頰上印有好幾個唇印。
“大哥,再這么下去,小弟我非失身了不可。”劉家衛(wèi)埋怨道。
這兩日他與張世康四處狎妓,青樓妓院都去。
青樓還好,畢竟能在青樓里呆的,多是有才藝在身的女子,這些女子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賣藝不賣身。
人往往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得不到的總是最妙的。
不少才子為了得到那最終的一哆嗦,整日便混跡于青樓中,用自己拙劣的文采,在青樓歌姬中作舔狗。
青樓作為高端場所,比之妓院之流的消費更高,單單是要進青樓的門,就需要十數(shù)兩雪花銀,沒有點家資,連門檻都進不去。
張世康沒有文采,但是有錢。
張世康每次去青樓,都帶著三百膀大腰圓的親衛(wèi),親衛(wèi)往青樓里里外外一站。
這些親衛(wèi)皆身著閃亮的盔甲,腰間配著戰(zhàn)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青樓中到了夜晚,才子們便會邊飲酒作樂邊賦詩,各閣樓的花魁也會在旁彈琴品詩。
但有花魁中意的詩詞,倘若有意,便可被花魁邀請留下過夜。
而但凡是張世康所在的青樓,被留下來的必然就是張世康。
那些落選的才子,垂頭喪氣的離開,他們不敢在張世康的面前抱怨,但卻總是在背后聒噪,說張世康毫無文采,全是靠權(quán)勢壓人。
當然,張世康其實挺煩這些親衛(wèi)的,他覺得只單單靠自己的文采,也能算是個才子。
比如他做的那首木蘭花令·人生若只如初見,就令得青苑花魁董允兒驚為天人。
還有那首長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guān)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fēng)一更,雪一更,聒碎鄉(xiāng)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當然,作為九年義務(wù)教育的漏網(wǎng)之魚,張世康腦袋里的墨水并不多。
能記下這兩首詞,還是因為高中時的妹子,都對一個叫做納蘭性德的人情有獨鐘,覺得此人是個深情之人,認為喜歡納蘭詞的男人,也都是情種。
幼稚,可笑。
相比于此,張世康更喜歡看花魁們被拒絕后,那驚訝的表情。
當然,抄是不可能承認的,反正納蘭那小子還是液體,讀書人的事兒,能說抄嗎?
可不論是懷寧侯孫維藩,還是宣大總督盧象升,亦或是崇禎老哥,都堅決不允許張世康單獨出行。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身邊人對張世康的安危,甚至比張世康自己都上心。
他的親衛(wèi)里不僅有孫維藩自京營挑選出來的好手,更有盧象升自天雄軍挑選出來的精銳。
當然,也有崇禎老哥自皇宮侍衛(wèi)里挑出來的武林高手。
這些親衛(wèi)不僅武藝高強忠心耿耿,對張世康的安危也是在意到了極點,到哪兒都要跟著,距離張世康從不超過十步。
即使是上茅房,外頭也總站著四五個親衛(wèi),張世康與劉家衛(wèi)狎妓,包房外更是能站一排。
即使有酒菜送進去,也都有專門的親衛(wèi)負責(zé)試菜,這讓張世康苦惱不已。
奈何這是崇禎老哥的君令,他也沒法子。
直到一個月前,有個親衛(wèi)試菜被毒的口吐白沫,張世康才沒有再抱怨。
相比于青樓的寡淡,張世康反倒更喜歡去妓院,一來他腦子里的墨水本就不多,詩詞那是用一首少一首。
二來青樓素菜還是葷價,張世康也品味不了那些所謂的高雅琴曲兒。
妓院就熱鬧多了,里頭的姑娘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