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
火炮陣地冒起陣陣黑煙,四十多門各式火炮對著蘇州城的西城門相繼炸響,就連圍攏著火炮的夯實凹型土墻都振起灰塵。
震耳欲聾之下,蘇州城的西城門,連帶著城門樓以及城門樓的兩側城墻接連中彈。
城門的木板被實心炮彈沖撞出數個狼藉的木坑,但由于此時的城門已經被劉良佐用巨石徹底封死,導致城門雖破損但無濟于事。
城門樓由于幾乎是全木質結構,遭到了重大的破壞,牌匾都被實心炮彈撞飛了。
兩側城墻上的青磚被炮彈沖擊的剝落一層層碎屑。
本來還在城門樓里觀望的劉良佐鐵青著臉,他倒是沒被擊中,只是城門掉落的木板和碎屑搞的十分狼狽。
“命陳大頭開炮還擊!照準那些火炮打!”劉良佐扒拉了一下身上的臟東西,對傳令兵道。
幾息時間后,蘇州西城墻在射程范圍內的二十余門火炮,在校準了炮口之后,也相繼噴吐怒火。
轟轟——轟轟轟——
火炮的目標當然比城門和城門樓小不少,蘇州西城門兩側二十余門火炮,僅有不到半數命中了目標。
即便是這命中的十幾發炮彈,也都是打在了以竹囤土的土墻上,實心炮彈打在半夯實的土堆里只發出一陣悶響,然后……
就沒了。
劉良佐望了一眼城下,眼睛都直了。
火炮沒有效果!
張世康當然也關注著自己的炮兵陣地,實際上這個防御火炮的法子并非他想的。
他那腦子搞改革還行,搞創新一塌糊涂。
這法子是此前茅元儀告訴他的,夯實的土墻是實心炮彈的天然克星,炮彈往往扎進土堆就消耗光了所有的動能。
“得相信科學呀!還是茅將軍厲害。”張世康嘀咕了一句。
這次出征,張世康以莫須有的借口,又沒帶上茅元儀。
科學家就應該搞研究,上了戰場若是掛了,張世康哭都沒地兒哭去。
由于朝廷不再缺乏銀子,張世康出征之前,特地向崇禎老哥請旨,撥發了一百萬兩白銀作為啟動資金。
而這筆銀兩的先行工程,便是在西山大營的右側開辟出一片區域,讓工部建造張世康需要的各類工坊建筑。
工部雖然各類工坊都很多,但大多都只負責批量生產,對于火器各學科的研究是基本沒有的。
倒也不是很絕對,只是工部在火器的研究方向上很有問題,整出來的奇奇怪怪的火器也不是沒有,但跟傳統火器來比,都是換湯不換藥,沒有本質上的改進。
尤其是在火炮的研制上,大明點歪了科技點,火炮越搞越大,有的紅夷大炮甚至達到了一萬斤重。
倒不是說大了不好,可技術沒有太大改進的情況下,不僅費工費料成本高,跟威力的增幅不成正比,一旦炸膛上萬兩銀子打水漂。
張世康之前一直苦于沒錢沒人才,如今國庫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便果斷的開啟了這個新項目。
在他的規劃之中,西山大營旁邊的工坊建筑群,將作為日后大明的各學科實驗基地,或者說研究所之類的機構存在。
研究包括但不限于火器、火藥、化學、以及張世康其他的奇思妙想。
得虧是西山大營旁邊的永定河徑流量太小,否則張世康高低得在北京城搞個造船廠。
跑題了。
“叫徐文遠先瞄準城墻上的火炮打!”張世康下令道。
雖然蘇州城城墻上的火炮并未對他的火炮陣地造成實質的傷害,但張世康的火炮其實也同樣如此。
原因無他,火炮不行。
實心炮彈沖擊力是夠了,但破壞力,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