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七良已經(jīng)在清淵族一月有余,而白楓眠既沒有要和自己同謀的意思,又不愿讓自己離開,這讓畫七良有些苦惱。心想愿意不愿意也要給個準(zhǔn)信兒,到時候自己好另謀它處。
畫七良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感覺自己這樣和那些冷宮里的妃子有什么區(qū)別,所以他決定再去找一次白楓眠。
畫七良敲響了白楓眠的房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暤统恋穆曇簦骸斑M(jìn)來。”
畫七良這才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只見白楓眠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桌邊,手里的書翻來覆去的,不知道要找什么內(nèi)容。
畫七良漸漸走近白楓眠,長長的影子也落在了白楓眠手中的書上,白楓眠這才慢慢的抬起了頭,看了畫七良一眼。
“是你?什么事?”白楓眠面無表情的說著,語氣里似乎還有一絲不耐煩。
畫七良聞言,內(nèi)心已經(jīng)是山呼海嘯了,心想你晾了別人那么久,還好意思問什么事?
畫七良極力的按耐住內(nèi)心的憤怒道:“我是來辭行的。”
“你要走?”
“是。”
“不行。”白楓眠合上了書,站起身背過手道。
隨后畫七良的目光落在了那本書上,上面赫然懶懶的趴著“伏魔族雜篇”幾個大字。
“原來你在看這個?”畫七良笑出了聲。
“你看過?”
“當(dāng)然,我以前可是西門族的人。”
西門族歷來就有一個傳統(tǒng),凡入西門族的人,上至各長老,下至各奴仆,人手一份“伏魔族雜篇”。
當(dāng)然這“伏魔族雜篇”其實沒有什么很大的用處,甚至都是刪減了,才發(fā)放下來的,無非就是為了顯示一下西門族祖先的英勇壯舉罷了。
“你是西門族的人?”白楓眠眉頭緊蹙。
“不然我怎么會知道那么多西門族的事。”畫七良抿了抿雙唇,擺了擺手道。
“這樣啊。”
“我看你也別看書了,你想知道的這里面都沒有,這書都是給西門族的孩子當(dāng)童話故事看的。”畫七良說著說著,難捱的嘴角有了微微的弧度。
“你……”白楓眠聞言,有些許的憤然。
“我告辭了。”畫七良說著,拱了拱手轉(zhuǎn)身就要走,看起來像是去意已決。
白楓眠忽然注意到畫七良的手骨節(jié)分明,纖細(xì)又修長,然而右手食指似乎斷了半截,而那半截卻被一似木質(zhì)的假肢所替代,那假肢還有著關(guān)節(jié),仿佛從血肉上長出來的一般,而假肢與畫七良手腕中間橫跨一條鏈子與他的手環(huán)緊緊相連。
“站住!”白楓眠冷聲叫住了畫七良。
“族長,您還有什么事?”畫七良嗤笑一聲,轉(zhuǎn)回身。
“我跟你合作。”白楓眠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仿佛是畫七良求著非得和他合作一樣。
就在畫七良嘴巴微張,還想說怎么來著的時候,忽然一奴仆跑來叫嚷道:“族長,有一男子非要進(jìn)族,說是……”
奴仆說著看了畫七良一眼,畫七良接收到目光看,心里也有些納悶,心想那人莫非是找自己的?
“什么?”白楓眠厲聲道。
“說是要找畫公子。”奴仆這才肯完完整整說出口。
“嗯?”白楓眠挑眉看向了畫七良。
“可能是我認(rèn)識的人,這樣吧,要不我先去看看?”畫七良試探性的看著白楓眠。
“嗯。”白楓眠依然是低沉的一聲。
畫七良這才匆匆忙忙的跟著奴仆轉(zhuǎn)身而去。
畫七良跟著奴仆走到了清淵族大門口,只見一少年身影懷抱雙手倚靠在一棵大樹旁。
畫七良一眼就認(rèn)出那人,揮手示意奴仆下去后,直沖沖朝那少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