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瞥眼看到拂云,瞬間轉悲為怒,她倏地站起身來,指著拂云怒罵道:“你還敢來呀,都是因為你這個喪門星,肯定是你逼走了我兒子。”
“這關人家拂云什么事啊?”老爺子覺得自己妻子有些無理取鬧了。
“兒子啊!”楚母一聽,頓時又坐了下去,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個臭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他要是敢回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老爺子緊蹙著眉憤然道。
“有你這么給人當爹的嗎?什么時候了,還說這話。”楚母邊哭邊斥責道。
“他那么大個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至于大驚小怪嗎?”老爺子雙手一攤,無奈道。
“你們別管她,做自己的事去。”老爺子瞥了一眼在旁沉默不語的拂云二人,擺了擺手道。
楚母聞言,哭的越發厲害了:“兒子啊,你再不回來,你母親就要被別人欺負死了。”
拂云剛想要開口說話,卻被老爺子使了個眼色,拂云這才噤了聲,行了個禮,帶著小玥就下去了。
往后幾天,整個楚家上上下下都沉浸在找楚云川這件事上,只不過一連幾天,硬是一點音訊都沒有。
楚母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去了清淵族找孟阿寧,楚母才進清淵族的門,就看見孟阿寧急匆匆的來迎自己了。
楚母朝孟阿寧急忙小跑著走了過去,拉住了孟阿寧的手:“阿寧,你最近有見過你表哥嗎?”
“沒有啊,表哥怎么了?”孟阿寧思索片刻才又道:“半個月前,在街上碰到過表哥一次。”
楚母說著就急的哭了出來:“你表哥他不見了,我們上上下下找遍了也沒有找到。”
“表哥是不是去見什么人了?”孟阿寧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知道啊,你表哥平時去哪都會和我打好招呼的,唯獨這次,你說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您先別自己嚇自己,這樣吧,我再派些人,去幫您打聽打聽。”楚阿寧極力的安撫著楚母。
就在這時,只見白楓眠哈哈大笑的走了出來:“我當是誰大駕光臨,原來是楚兄的母親,有失遠迎。”
楚母并沒有見過白楓眠,所以朝孟阿寧疑惑問道:“這是?”
“這是我夫君。”孟阿寧笑著介紹道。
“噢。”楚母難為情的應了一聲。
“那個,阿寧我先回去了,你要是……要是有你表哥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哈。”楚母說著,就要往門口方向走去了。
“不留下吃飯嗎?”孟阿寧叫道。
“不了。”楚母擺了擺手道。
“夫人,這是發生什么事了?”白楓眠眼神微瞇問道。
“我表哥不見了,找了幾天也沒找到。”孟阿寧一臉擔憂道。
“看你這么擔心,你不會還對你表哥余情未了吧?”白楓眠湊近孟阿寧輕輕笑道。
“白楓眠,你混蛋。”孟阿寧憤然道。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會派人去尋你表哥的,不用擔心。”白楓眠輕笑一聲后,牽過孟阿寧的一只手,并且將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輕輕的拍著低聲道。
“這才像話。”孟阿寧怒氣沖沖的瞪了白楓眠一眼,抽回了手并且用力按下了白楓眠的手,甩下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楓眠看著,不禁勾起了唇,笑了笑。
笑著笑著,他的表情就僵硬了,她沒想到拂云這女人,倒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連楚云川的尸體都要藏起來,真有意思。
這天,孟阿寧端著茶水走進了白楓眠的書房,白楓眠喜歡練毛筆字,雖然他沒有讀過什么書,也成天舞刀弄槍的,乍一看根本就是個大老粗,但其實他心里還是很渴望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