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無他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望舒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乖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進了章司殿。
白色霧氣蒙蒙,伏地椅上那個中年男人正一臉慈祥凝著她。
“鳳丫頭,這一千七百年,你都去哪了!”試探混合猜忌,天帝的目光讓她心下冷了冷。
“被夏槐金屋藏嬌了。”她恬不知恥答。
眾仙紛紛駭然,然她卻大搖大擺走到司命星君跟前,指著他的司命鏡問了句:“星君這老花鏡能否借我一用?我找個人!”
她想找的是闔圓。
司命星君倫身份自是矮一截,只能將鏡子奉上:“上神找何人?”
“找個丫頭。”她毫不客氣拿著鏡子問了起來,可能是上次她折騰一番鏡子還未來得及恢復,所以此次她問鏡子時并沒有答案。
是以她將司命鏡丟給了司命星君。
這時,孔雀仙不安好心的將小星牽來。配合天帝,又對她觀望起來。這次諦聽誠然答道:“上神的確乃赤鳳,不過上神的記憶很奇怪,像是失去了什么,并且身體受損嚴重,再也無法復原。”
失去的記憶跟靈力,再也無法歸來。眾人是這么理解的。
諦聽的話令天帝沉思,可見她雙目通明,心底疑惑也壓了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待著,你跟吾兒婚事也該提上行程。本尊不會委屈了你,放心。”
孔雀仙臉色大變,聞言而來的塵清神色卻大好。他朝思暮想的這一幕即將實現。
誰知她卻開口道:“天帝誤會,我確實有歡喜的人兒,不過并非帝君,而是木神夏槐。”
九重天第一美男仙,一下轉換成清冷驚鴻的木神上神。
眾人正感嘆這赤鳳心意轉換之快時,天帝又凝了凝眸,目光看向司命星君。二人對視間,心意便明了。
“啊?這怎么可能?”
司命星君震驚看著她:“赤鳳上神喜歡的人兒分明是我們帝君,怎么會變成木神?”
懷疑她的天帝也開了口:“鳳丫頭你可要想好了,當初你可是跟我求了好久才求得這婚事啊!”
一個失憶又靈力低微的鳳凰于塵清來說一無是處。
若她是真的移情別戀,那天帝也樂意見成。只要不是偽裝的就成。
望舒環視一周,今日這章司殿可謂空前盛況,人也聚齊的差不多。于是她冷笑一聲走到司命星君身邊問了句。
“若是星君你又會怎么選擇,一個流連花叢一個潔身自愛。一個愛從口宣,一個行動證明,星君你會怎么選擇呢?大家都知道我流落魔界半年,可就這半年時間便親眼所見我曾心愛的男人如何跟別的女人纏綿悱惻。大家將心比心,換作自己會如何選擇?”
目光流轉,落在震驚的塵清身上她莞爾一笑:“帝君你說是不是?你跟那孔雀的事。”
天帝神色陰翳,他絕不允許別人詆毀他的兒子,遂壓低了聲音質問:“阿鳳你可有證據?”
“要何證據?孔雀后背上的盤龍算么?還是帝君胸口的孔雀尾?”
她故作天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補了句:“哦也是,帝君宮里仙娥那么多,恐怕早就沒有印跡。”
塵清一臉淵清玉絜,偽裝的極為到位,此刻他正委屈又焦急的看向她:“阿鳳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沒有跟孔雀顛鸞倒鳳,還是沒有跟旁的仙娥沾染?
然而這些她都沒有興致知道,她只想知道他當初是怎么狠下心將自己一掌送下衡心崖,親眼看自己墜落蠻荒。
“虧那上頭的孔雀一心撲在你身上,美男仙你這樣做也太不地道,容易傷別人的心啊…”
從前她是一重天不起眼的小仙,所以只要她開口等級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