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憐猶豫了會,最后淡淡一笑:“算了,我沒什么要說的。只是上神不日就要上三十三重天,請您近段時間陪陪他,若您…有空的話?!?
說完就走了,望舒一臉疑惑走到夏槐旁,心里直嘀咕。
“奇怪?!?
“有何奇怪?”夏槐問。
“四季仙瘦了好多,人也憔悴了,看來她是真舍不得你走。不過阿耀既然下了決定,無論如何我是支持你的。誰讓我們是摯友呢!”望舒笑了笑。
二人沿著寸善橋,慢慢走到了琉和殿,不知不覺夏槐送她回到宮殿:“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今日一別,多保重。”
望舒愣了愣,這夏槐怎么這般傷感?難道上了三十三重天就沒有自由了嗎?
不過她在九重天生活幾千年,確實也沒有看過天嶺元尊幾次??赡苌锨逄旖渎缮瓏?,她是這么想的。
月上樹梢,佛孤已經回來。
就在夏槐走后,望舒轉身進殿那一刻,一道凌厲的劍氣刺來!若非佛孤眼疾手快將她摟住飛起來,恐怕就要身負重傷!
“何人?!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長眼也不看看這是哪里,琉和殿豈容你放肆!”
蓁溪提劍沖了上去,緊跟著來了一隊仙侍,紛紛加入戰斗。
出手之人竟是祟族幼兔,望舒看著因為寡不敵眾自殺的兔子,猶豫會:“我見過她,在赤海時?!?
可她怎么無緣無故要來殺自己?
佛孤牽著她的手進了宮殿,此時秋水趕了來??吹奖惶叱鰜淼耐米邮w,詫異問:“它怎么在這兒?笨鳥你沒事吧?”
隨即秋水尷尬一笑,改了口:“赤鳳上神沒被驚擾到吧?”
望舒坐了下來后,親手泡了一杯陳年雪頂甘露,品嘗一小口,特意給旁邊空杯子也倒了一杯:“沒事,只是那只兔子可惜了?!?
“沒事就好…那…”秋水看向一旁坐在書案前的佛孤,嚇得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那什么時候把人放了,月哥哥不是真的要殺你…”
望舒冷笑一聲:“要不是梅師兄趕來,此刻恐怕我已經死了,還說他不是要殺我?!?
秋水聲音小了小:“月哥哥也是為了子民沒辦法,你以為他不知道后果嗎?若他成功了,結局還不是死,你一個鳳凰本就尊貴,再加上又是某些人心頭寶,你出事啦,那人還能饒得了月哥哥?”
望舒冷哼一聲:“他有這覺悟還會這么莽撞?說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哎呀…月哥哥一心為民,還能為旁的什么事么?再說了,我可聽說了,你生了雙脈…就算取一個應該也不會死…”
秋水話音未落,一只紫毫筆徑直向她飛來,雖然她反應很快,可迫于對手施展的靈力太強,她的側臉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青丘九尾狐,今日這話本尊第一次聽,亦是最后一次聽。若再有下次,小心整個青丘為你陪葬?!狈鸸侣曇舻统?,卻讓聞者不寒而栗。
“是…秋水知道了?!?
秋水坐立難安,一旁望舒嘆了口氣:“蓁溪,送她出去吧。今日天色也晚了,我有些乏了。”
蓁溪將秋水送走,出了去后,望舒親給佛孤端去茶水,看著批改證文的佛孤,她安靜候著。
一會后,佛孤放下筆,端起一旁的茶水,神色憂思:“不知為何走漏風聲,最近一段時間你不可離我太遠?!?
望舒笑說:“這一千幾百年,我失憶過兩次,受傷次數更是不記得了,對于突襲壓根沒放心上的。倒是你,別為了整日勞心傷神,你看,你的白頭發愈發多了?!?
佛孤神色微頓:“我本就大你萬歲,如何能看著比你年輕呢?”
“萬歲?!”望舒捂著嘴,驚嘆,“真的嗎?我只知道你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