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與然此時進了來,隨即佛孤也進了來。
“冥王感覺如何?我陪魔尊去辦事情,這不剛回來。”嚴與然說罷看了一眼望舒,調侃一笑:“赤鳳上神這是又要鬧哪樣?”
望舒心虛一笑,趕忙解釋:“沒什么,我只是覺得白衣裳扎眼,這不換了一身看著舒服些。”
嚴與然笑了笑,往朝樂那走近兩步,打算問候一聲的,誰知朝樂徑直去到佛孤跟前。
“魔尊…您別為我的事操心,我沒事的…倒是您,這些年魔帝閉關,您一個人操心整個魔界的事,都瘦了…”
朝樂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愣。尤其剛進門的郎華,一個趔趄,差點被門檻絆個跟頭。
佛孤點頭:“這段時間也辛苦冥王了,對了,忘川最近有何異動?”
朝樂坐在望舒本在坐的位置,佛孤身側,自然而然說道:“就是季節變幻,前段時間天氣冷忘川水有些結冰,近日天氣回暖,所以它們鬧騰了些。沒什么大事的。”
佛孤微微沉思,目光卻看向一旁望舒,以及望舒身旁少年。聲音沉了沉:“沒事就好。”
望舒正詫異,剛要開口,佛孤便站了起來牽起她的手,面露揾色:“夜深,冥王可休息會。”
說罷,嚴與然將朝樂扶了進去。剛出殿門,望舒便小聲對佛孤道:“不對!”
石頭也小聲附和:“冥王說的的確不對!剛才我們從忘川來,那兒的水分明很詭異!”
佛孤走了幾步,才停了下來,他面含揾色對著望舒沉聲問:“忘川有恙我豈會不知?莫說忘川,就是冥王也大有不妥。望舒你今日太過魯莽,怎可自己出去胡來?”
說罷,轉身目光帶寒氣對著石頭道:“還有你,就你這三腳貓的幾下功夫也敢陪她胡來?”
石頭臉漲紅,可佛孤說的沒錯,是以他也不敢回嘴。
倒是反應遲鈍的望舒,后知后覺來了句:“佛孤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朝樂不大對勁?這么說來好像也是,白日里她分明虛弱無力,怎么一轉眼就神清氣爽了呢!”
這時,嚴與然小聲走了上來。幾人來到偏殿,嚴與然四處看了看,揮手設下結界后才小聲道:“回稟魔尊,冥王果然有問題。屬下將她攙扶到床榻時,趁機摸了摸其脈門,還是跟死人脈象一樣,只不過血液卻流動很快…比咱們正常人還要快!”
望舒聽得一頭霧水,這時嚴與然看了看望舒:“而且,今夜她看赤鳳上神的眼神也不大對,似乎帶了仇恨…然,這個只是屬下猜測。”
“什么?!”望舒目瞪口呆,她看向佛孤,“好端端的,她仇恨我做什么?是不是麻辣娘子看錯了?”
嚴與然冷哼一聲,心中暗罵其笨死了。
一旁石頭也開口道:“仇不仇恨我沒在意,但是還有一點很古怪。這個冥王分明是魔尊手下,可她與魔尊相處就像老朋友那樣隨意,甚至她還坐在了月亮姐姐的位置上。”
嚴與然不禁對石頭另眼相待,當即佩服起:“赤鳳上神的朋友倒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沒錯,屬下也發現了。”
望舒張了張嘴,訕訕一笑:“其實嘛…我也發現了…”
嚴與然冷哼一聲,心里暗道,“你個笨蛋,發現個屁。人家勾引魔尊時,你不僅看著,還認真的聽著。半點吃醋拈酸神色都沒有!”
石頭憨憨笑了笑,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腦勺:“沒有沒有,其實月亮姐姐也很聰明,只是她為人心善,不怎么把人往壞了想。”
嚴與然翻了個白眼,剛剛對石頭升起的一絲好感,頓時跑光。
“本尊知道了,大家都各自下去休息。其余的事,明天見招拆招。”
各自下去休息,望舒跟著佛孤回到左殿,以往佛孤在自己宮殿都很隨意,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