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哇,好漂亮的小美人,陪爺玩一下唄…”那骷髏頭露了出來,腥臭伴隨綠苔,黏噠噠,惡心死了。
望舒一腳將其踹了下去,可登時,四面八方一下涌上來好多。
來的骷髏,越來越奇形怪狀,有三只手,還有一條腿的。
望舒立馬設(shè)下結(jié)界,此時她余光一瞥,心下暗道不妙。
結(jié)界正在破解,而她抬頭也看到了輕裝上陣的佛孤。
此時佛孤已經(jīng)換了身衣裳,青色錦袍沒了往日煞氣,卻更像她喜歡的模樣了。
望舒心中一緊,軍人上戰(zhàn)場怎么會褪下戰(zhàn)袍?糟了!佛孤這是要以身獻祭來壓制忘川?!
來不及多想,望舒扯下一塊云,吹了口氣,又將那云扔向奈何橋,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句:“九重天赤鳳上神來了?!”
她將云斗捏成自己模樣,吸引了眾人注意,也成功引起佛孤注意。
就在佛孤猶豫片刻,向奈何橋看去時,她雙手合十,開始念起了咒語。
邪術(shù)便邪術(shù)吧,總好過佛孤去送死。
隨著咒術(shù)的完整,她乘坐的云斗開始不安翻動起來,直至云斗破解,她明晃晃出現(xiàn)在忘川上空!
劇烈的閃電從她身旁位置,‘刺啦’一聲貫穿整個忘川水底。那些沸涌的水,像是得到什么接應(yīng)似的,一鼓作氣一下沖破結(jié)界!
結(jié)界破解!
黑色的光,逐漸環(huán)繞著中央的一點白。沒錯,那點白是她,望舒。直到她被全部包圍。
耳邊從撕裂聲演變成嘔吼聲,隱隱約約她好像還聽到了佛孤的嘆息聲,不過很有可能是她聽錯了,佛孤顯然嘆息,要有只會是冷哼聲。
望舒等待著她的末日到來,腦海中回憶了一遍生活存下來的痕跡,很好,知足了。
該有的,她都有了,折折騰騰好幾回,大難不死,也不算白活。
岸邊,朝樂臉色鐵青,跟嚴(yán)與然一邊一個死死拽著雙目通紅的佛孤!
他們眼睜睜看著忘川像惡魔大口,一點一點吞噬那點白點,最后消失不見,忘川水登時也安靜下來。
塵清也來了,大家無一不是臉色鐵青。
“小鳳凰啊小鳳凰啊,真是…”秋月眼角微潤,“救了祟族,又救了蒼生啊…這丫頭真是…”
秋水摟著秋月,哭的稀里嘩啦:“月哥哥,那個邪術(shù)那么可怕,笨鳥是不是永遠回不來了?”
兩個人互相摟著,一起哭的稀里嘩啦。
塵清手中拽著望舒的信,咬著牙將它遞給了佛孤,心如死灰跌坐忘川邊。
他是天帝,高傲的身份不允許他做出逾矩的行為,可悲傷侵襲,他又如何忍住不悲傷?
佛孤如石化一般,直到空氣飄出些許碎片,茵茵紅紅,那是喜慶的顏色。
婚書碎片…
望舒隨身的婚書被吞噬成碎片飛向四周。佛孤的眸色跟隨碎片的風(fēng)向,飄向河面。
隨即只見狂風(fēng)自他后脊涌出,蒼穹像心有感應(yīng)一般,震蕩不安。
嚴(yán)與然與朝樂像觸電般被佛孤周身的寒氣震蕩開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這一幕。
佛孤毅然決然的,持劍劈向忘川,那幽黑的河水忽然向兩邊滾動,沿著碎片的痕跡,他義無反顧的追尋她的下落。
天邊透露緋紅朝霞,朝霞的紅與黑暗形成強烈的分明對比。
“魔尊?!”朝樂跟郎華目瞪口呆,恐慌渲染他們眉梢。
唯有一人,冷眼看著一幕:“癡人,都是癡人?!笨烧f著說著,她突然放聲大哭…
“北辰,你的海誓山盟就是個屁!你看看,你給我睜開眼看看,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北辰你個混蛋,我嚴(yán)與然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