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嘆氣道:“沒娃無所謂,有娃了還得考慮娃。小鳳凰的孩子是尊貴的小殿下,你自然什么都不用煩。可我不同,我總不能帶著我兒子將來也住赤海,那對他修煉來說多不益啊!”
望舒笑了起來:“你倒是想的周到,只可憐那小狐貍,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我九重天那么多美男子,她怎么偏偏喜歡你。”
秋月嘿嘿笑起:“是啊,她對我何其真心,為了我不惜跟長老叫板。”
就在秋月感慨時,一道五彩的光落下忘川。二人齊齊看去,皆是一愣。只見一條魚,一蹦一跳向望舒這邊跳來。
秋月皺眉:“看吧,我說長時間盯著你那破燈看,眼睛肯定會壞!這不,我都看到魚在岸上蹦蹦跳跳了…”
望舒推了他一把,“滾一邊去,這是老魚精!”
說著她站了起來朝魚精走去,不忘回頭惡狠狠道:“再分心,小心我攪黃你們的婚事!”
秋月驚的大氣不好出,死死盯著蓮花燈。
這邊望舒疑惑看著老魚精問:“你怎么來了?是我沒有清理干凈么?”
老魚精先是沉默,隨即嘆了口氣:“我老魚精從不欠人的,你為我忍臭七日,我思考良久,還是得還你一個人情。這忘川,我下…”
望舒沒想到老魚精千里迢迢蹦來就是為了告訴她要下忘川。
她本也高興,可思慮周全后,擔憂問道:“老魚精你想好了,第一我不能保證你下去了還能不能上來。第二,這里頭也許沒有想要的消息。”
也許廢了一條命,得到一個沒有希望的壞消息。她此時有些猶豫,害怕。
老魚精晃了晃尾巴,看著忘川底忽然嘆了口氣:“上神不覺奇怪嗎?尋常幾百年的精怪就能修煉人身,為何我幾十萬年了還是魚身?”
望舒看著老魚精,其神色哀怨,像是一個老者忽然回憶起童年的事。
“其實啊,我從前也是可以的,不說我的相貌能比得上如今天帝,可那也絕對是貌比潘安!只是年輕的時候糊涂,做了一些很不該的事,所以受到報應了…其實我這樣日復一日,不過是虛度光陰罷了…”
不知為何,望舒看一條魚精面露傷心,竟也跟著心情低沉。
這時,秋月湊了上來,俯身耳邊小聲道:“心軟之人是無福之人,小鳳凰,你可別心軟啊,它就是一條魚精而已。東海數以萬計,只不過它存在的時間長些罷了。”
望舒用胳膊肘推開秋月,朝他使了個眼色,秋月立馬滾回去盯著蓮花燈看去。
“上神雖說是女子,可心胸開闊,為人心善,若我今日為了上神去死,那老魚精我心甘情愿!”
望舒凝視忘川,許久才開口:“六分把握,只要你不激進,不故意停留,應該是可以上來的。”
說著掏出一條捆妖繩,將繩子一端系在自己手腕,又將另一端系在魚尾巴上。
老魚精多余廢話沒有,直接跳進忘川。
他的皮膚超級厚,腹部也涂抹了神藥,應該能暫時避開一下亡魂。
望舒算著時間,隨著繩子愈發緊,忽然本該系在魚尾巴的那一頭忽然飄了上岸。望舒心中一驚,忙召喚云斗,跟隨老魚精大概位置行動。
岸邊秋月也緊張的站了起來,此時莫說忘川,就是蓮花燈也不安左右晃動。
“小鳳凰你快回來,太危險了!”秋月急得大叫。
這時忘川兩邊出現幾十個魔衛,他們互相合力,用結界捆住望舒,防止她不小心被忘川吸入。
而奈何橋,朝樂也來到。
“天后娘娘不可魯莽,那魚精一時半會不會危險,可若天后娘娘掉下去,不出分秒就會被他們食光,而整個忘川無人有能力相救!”
老魚精的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