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訕訕一笑:“元尊這人識大體,是個知錯能改的…”
誰知佛孤卻看向她,沉聲道:“論看人,赤鳳你雖然活的時間長,可看人并不比他準。這一點本座是認同的,指望夏槐他自己突破,不簡單。不過…這事你也幫不上忙,倒也不用你操心。”
佛孤跟望舒說完又看向柳鑰尊。望舒被懟的臉通紅,柳鑰尊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黑了又黑。
“我沒什么擔心的,唯有這件事。我打算等這件事處理好了再去投胎,畢竟在人間時舒兒為了做了那么多,我…”
柳鑰尊說的很動容,一旁望舒聽得也很感動。二人惺惺相惜的情誼,卻被佛孤沉聲一咳給打斷:“赤鳳這五百年,倒是忙的很。”
望舒臉色也黑了黑,有些不明所以。一旁石頭就差當場石化。
“人多力量大…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那柳鑰尊你可有什么辦法?”石頭看向柳鑰尊,好奇的問。
“不錯,我有個主意不知行不行的通。元尊既然生出魔障,也就是另一個意念,那我們必須從根本解決問題。”緊接著他看向望舒,“我曾聽舒兒說過,元尊這人追求完美,不如我們就放大他的缺點,讓他徹底崩潰,就在他絕望之際幾人齊心合力抓住他,徹底壓制破除他的靈力。就跟金柯一樣,如何?”
望舒心肝抖了抖,柳鑰尊顯然沒搞清楚夏槐的戰斗力,以及他在三界中的威望力。
這點石頭顯然更加清楚,他嘆了口氣:“你這方法不如讓月亮姐姐摒除凡心,上三十三重天當女菩薩來的快。起碼隨元尊愿望了…”
柳鑰尊一愣:“女菩薩,這怎么行?三十三重天那地方就跟人間尼姑庵似的,多枯燥乏味?!神仙還不比凡人,凡人待在尼姑庵最多幾十載,當神仙的我可聽說有幾十萬年壽命,不好不好!”
石頭皮笑肉不笑:“你倒是真關心月亮姐姐,所以死道友不死貧道唄,元尊做錯了什么要咱們齊心協力弄他?”
柳鑰尊沉默一會:“誰讓他什么不生,偏偏生出這等執念?奇葩。”
佛孤沉聲開口打斷二人對話:“曾經天帝塵清也是生過魔障,也許每個人心中都有執念。只是有些人大有些人小…不過,他的辦法并非不可行。”
看著佛孤若有所思,柳鑰尊贊同道:“凡間時,凡人生了一種得膿瘡的病,必須得這口子自己長大破裂,大夫才能替他做手術。道理如此。”
就在這時,郎華匆匆走了進來:“尊上,元尊打進來了!”
望舒猛地站了起來,擔憂看著佛孤:“什么,咱們的人不是有看守嗎?”
郎華懊惱道:“是金柯,不知道誰給金柯喂了一顆神丹,讓他暫時得到了力量。而金柯趁人不備打開魔障口子,偷偷將元尊給引了進來!”
柳鑰尊一愣:“那九重天的人可發現了?”
“發現了,打成一團,可誰也不是元尊的對手!”
佛孤站了起來,眾人看向他,見他提起蒼穹時,望舒一把攔下:“佛孤咱們不能沖動,元尊的目標是我,你們都別輕舉妄動,我去會會他!放心,他不會真的要我的命!”
石頭攔住她:“月亮姐姐不可,你要是去了,他會變得更瘋狂!”
這時柳鑰尊卻開口贊同:“已經從三十三重天鬧到魔界,這膿瘡已經夠成熟,咱們一起去面對,將它擠破!”
望舒擔憂看向佛孤,“可尊上還未恢復,我不能讓他跟著我去冒險!”
“赤鳳,我乃何物?”佛孤沉聲一問。
眾人一愣,是啊,尊上可是朱雀。上古神獸之一,朱雀。
“即便我沒有恢復如初,可也不是爾等可以輕視擔憂的。”佛孤冷冽目光一掃,眾人皆噤若寒蟬,強光之下沒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