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在眾人的錯愕中,牽著柳鑰尊的手緩緩登場。
原本歌舞升平的宴席場面,一度陷入安靜。柳鑰尊有很強的不安,可一旁望舒目光鎮定,又莫名感染著他。
是以當他們出現,所有人都投來震驚無比的目光!
“跟翎君在一起的女人是誰?好漂亮…怎么有點眼熟?”
“那尤物是咱們魔界的嗎?為何大伙一次沒見過?”
“怎么看著有幾分眼熟,那女人的眼睛灰褐色的,倒有幾分像那個女人…”
這時,有個聰明的,已經看出端倪,忍不住驚呼一聲:“天吶!她是上神赤鳳!”
人群議論聲此起彼伏,那些上一秒還想入非非的男子,登時變得恭恭敬敬,不敢多看一眼!
“別看了別看了,小命重要!那人是上神赤鳳!”
永輝宮,望舒看著熟悉的一切,心中升起古怪的感覺。那個女人要求將宴席的場地設在永輝宮,究竟是什么意思?與自己一較高下?望舒邁著步伐,牽著柳鑰尊,留下絕美的步伐與清冷的神色。
目光所到之處,皆面無表情。無悲無喜。
柳鑰尊小聲道:“上神,打進門我就看了一圈,沒看到有哪個女人戴這副耳環,是不是弄錯了?”
望舒小聲回道:“不會,這耳環上確實有魔界的氣息。再等等,不是還有人沒出來嗎。”
柳鑰尊看向上座空置的兩個位置,詫異道:“上神的意思是玄鳳…?”
望舒輕輕道:“沒排查的都有嫌疑,誰也不例外!”
這時,鼓聲響起,隨即絲弦管樂同時響起,高位屏風兩側各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一黑一白。
男子身著玄衣,配著黑金腰帶,系著羽翼玉佩。垂下來的銀白色長發,隨意散落偉岸的胸背之上,既隨性又冷漠。
女子一身白衣,繡著展開的白色葉子,系著鏤空織花的腰帶,一頭瀑布黝黑的密發盤于后腦,端莊而大氣!整體沒有多余的裝飾,卻貴氣逼人。
柳鑰尊皺了皺眉,看了看頂頭女人,總有種親切的感覺。再往自己身邊女人看去,猛然驚覺,那玄鳳的裝扮不就是昔日的赤鳳裝扮么?!怪不得親切。
望舒原本是好奇的,可當真正看到那個女人時,卻失望了。
不過不得不說,一黑一白,很般配。
“還真不是她。”望舒有些煩躁嗯收回目光,剛坐下便感到頂頭一束光傳來,當她仰頭往上座看時,果不其然,玄鳳正蹙眉凝視自己。
后面不知那女人跟佛孤說些什么,眉眼一彎,笑了起來。望舒不自覺向佛孤看去,正好四目相對。佛孤目光帶了一絲難以捉摸的錯愕,隨即一閃而過。
“竟有上神參加我的宴席,真是我的榮幸呢~”女人邁著妖嬈的步伐,一步一步下來走到望舒身邊。
此刻端著兩杯酒,一杯向望舒遞來,“妹妹生的真好看,像朵花似的,嬌艷欲滴。”
望舒強壓心頭不適,蹙眉道:“妹妹?難道你也位列鳳凰一位?”
望舒查過,鳳族壓根沒有玄鳳。本來她也不是講究出身的人,但是聽到其口中妹妹二字,感到不舒服。
“這位公子便是翎君吧?果然跟我的朱雀生的一模一樣。”隨即又捂嘴一笑,看向望舒,“你們還真是般配呢。”
剛剛只是感覺不舒服,如今望舒已經徹底感受其敵意。
可她能認輸?
“般配?果然上了年紀的女人說話就是老套。又不是種豬,看到一男一女就想到配~”
一旁翎君臉色一黑,難以置信看著望舒,嘴巴抽了抽:“上神,要不我們到其它地方逛逛?”
望舒一想,今夜還要送柳鑰尊走,也沒了心思跟玄鳳在這兒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