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上竄下跳:
“哪里不對?。俊?
“小安?”
“哪里出錯了?”
折騰了近一分鐘,喜鵲打算去找盧孝通商量安休甫的情況。
剛展翅,就被安休甫一把抓住脖子,
“師祖,別動!”
喜鵲聽到安休甫說話,馬上不動了。
這個不動,完全來自對安休甫的信任。
隔了一小會兒,安休甫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吐出兩個字,
“看天?!?
喜鵲雙目聚焦,在發現天穹上紅芒流動后,身體綿軟了。
紅芒朝著南面移動而去,安休甫又低聲說出一句話,
“師祖,別發呆,沖著王和順去了,把王和順的魂魄先轉移到酒壇里。”
說完就松開喜鵲,喜鵲翅膀抖動一下,竟然落地跟一只耗子一樣朝著摘星樓方向奔去。
安休甫躺在地上繼續挺尸。
剛才那個祭司對他使用的控魂術并沒有完全退去,所以他繼續維持著抓住喜鵲的動作。
喜鵲進入地宮半分鐘不到,再次飛出來,那石板再次把洞口堵上,喜鵲飛到安休甫胸口上,繼續大喊,
“小安?你沒事吧?”
“小安?你醒醒???”
這一次聲音更凄慘,更悲切。
安休甫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嘎了!
近五分鐘后,天上的紅光斂去。
控魂術失效了,但大霧沒有退。
安休甫也不管喜鵲夸張的表演,取出手機放在臉跟前,手指滑動,看了一下天氣預報,天氣預報顯示未來兩天都是大霧天。
喜鵲也不喊了,湊到安休甫下巴跟前,歪頭朝著安休甫手機看看,
“我操!這也可以?”
太打臉了。他說大霧不正常,是因為千秋堂被人光顧在前,他才覺的大霧不正常。
安休甫收起手機,坐起來,“這個祭司沒有隱匿行蹤!他來明宿觀做什么?”
喜鵲,“就是來找蒲世度的!”
頓了一下,“他是赫里臺來的!”
安休甫瞇眼,“找王和順?”
喜鵲點頭,“一樣,只是詢問蒲世度對秦燕了解多少。但赫里臺的巫師偷我明宿觀千秋堂那么多命格鐵書干啥?”
安休甫,“你弄混了,這是兩件事!進入地宮的人,跟他不是一伙的,他可以大搖大擺進來?!?
喜鵲一臉憤怒,“但他沒有走正門,也沒有通傳我,還不是賊?”
安休甫聲音平淡,“要是他被人耍了呢?”
喜鵲斬釘截鐵,“不可能!懂得這里陣法的只有掌門和那個焦素賢!”
安休甫,“不用那么重的語氣,你自己相信就好,但我不信。”
喜鵲繞著安休甫飛一圈,落在安休甫肩膀上,“小子,你說的或許對,但我是陣靈,我能承認這個陣法形同虛設嗎?”
安休甫微微側頭,“師祖,你覺的我不學無術?高階的陣法才有陣靈,陣靈可以讓陣法千變萬化,不是我小瞧你,你懂陣法嗎?”
喜鵲一個趔趄朝后栽倒,掉落一半扯住安休甫的背,雙爪用力再次回到安休甫肩膀上,
“小子,明宿觀一甲子,都沒有見過比你聰明的。”
安休甫拍拍屁股,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是常識吧?師祖,任莫躍要做明宿觀的蒲世度,一周前給我寫了一封信,你什么態度?”
喜鵲,“小子,我還是不發表意見了,我覺的你小子夠機靈,你說你的看法?!?
要不是安休甫及時攔住他,他要是跟赫里臺的祭司干起來,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安休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