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省。
東南軍區(qū)。
鐵拳團團長康雷辦公室。
打開的窗戶。
康雷微微瞇著眼。
盯著新兵連操練場上。
正在以“二指禪”做俯臥撐的祁同偉。
康雷一副炫耀顯擺的表情。
看向站在他身旁的范天雷。
興高采烈地說道。
“哎,老范,就問:老子的兵,叼不叼?”
范天雷狡黠的臉上。
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笑。
他心下暗忖。
啥叼不叼的!
祁同偉、何晨光、王艷兵、李二牛,這幾個兵……
遲早都是老子狼牙特戰(zhàn)旅的!
鐵拳團嘛,只不過是做嫁衣而已!
但嘴上他不能這么說。
豎起大拇指,一副恭維地贊嘆道。
“那必須啊!”
“我哥哥康團長麾下,必須都是精兵良將!”
康雷一愣神,警覺地盯著范天雷。
“不對!老范,我怎么感覺哪兒很不對勁!”
“你個老小子,是不是連老子的新兵都惦記了?”
“你個養(yǎng)不熟的狗熊范,這苞谷地里的玉米棒子都還沒長熟,你都想來掰了?”
范天雷老奸巨猾地憨然一笑,接連擺手。
“康老哥,瞧你這話說得,你就說,咱倆一塊上過戰(zhàn)場,一個戰(zhàn)壕里,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
“我看起像你說的,那么奸詐嗎?還狗熊掰玉米棒子都管上了!”
康雷咂吧著嘴,“不然呢?”
“你會那么好心,專門到鐵拳團看望我?”
“還是空著兩手?”
“狗熊范吶,不是做哥哥的說你,你現(xiàn)在都學(xué)會空手套白狼了!”
“每年都盯著我鐵拳團,但凡有一個好一點的苗子,都被你挖墻腳。”
范天雷立即笑呵呵地說道。
“哎呀,康老哥,你冤枉我了不是,你看我額頭上,是不是寫著,比‘竇娥還冤’?”
“天地良心,那些個兵,那可都是經(jīng)過康老哥你親口允諾給我的!”
康雷警惕地說道。
“你可拉倒吧!”
“哪一次你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拎著幾瓶茅臺、五糧液,就來找我!”
“名義上,是看望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實際上,趁機偷奸耍滑,把哥哥我灌醉了,趁機挖墻腳!”
“你知道哥哥我好那一口,有好酒就管不住自己,你也不能每次給我下套不是!”
范天雷完全像是很委屈地說道。
“康老哥,咱兄弟倆感情深,怎么會給你下套呢,我這可是誠心誠意來看你的!我……”
康雷立即打斷范天雷的話。
“打住!”
“總而言之,這一屆新兵,你想都不要想,沒門!”
“尤其是那誰,5分鐘‘二指禪’做500個俯臥撐的……”
范天雷嘿嘿憨然笑道。
“祁同偉!”
“漢東大學(xué)雙料碩士,高材生!”
“這小子,身懷絕技,身手不凡吶~”
“能在蝎子這樣的外籍雇傭兵面前,單手壓AK,爆殺外籍雇傭兵……”
康雷聽著,一雙幽邃的眼睛,死死盯著范天雷。
“狗熊范,我說什么來著,你的狐貍尾巴藏不住了吧!”
“我知道,你狼牙特戰(zhàn)旅的特戰(zhàn)隊員,不能直招。”
“但你也不能老盯著我鐵拳團不放啊!”
“你這是逮著我,往死里薅羊毛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