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芳芳慍怒的俏臉上,透出對侯亮平的嫌棄。
她一字一頓,字字誅心,對侯亮平毫不客氣。
侯亮平、陳海愕然,對視一眼,盯著高芳芳上下仔細打量了幾眼。
他倆驚愕地道。
“小學妹?”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高芳芳冷哼一聲,對侯亮平繼續斥道。
“侯亮平,你別擱那演戲了,真太惡心了!”
“你這個臃腫的豬頭,要說是祁學長打的,我一點都不信!”
“即使,真是祁學長打的,那么,你難道不該反思一下嗎?”
“以祁學長這么正義且善良的人,都能對你下這么重的手,側面反應一個問題,你是有多么欠揍!”
“必然是你僭越踩了祁學長的底線!”
“祁學長留你一條狗命,已經算是顧念了同門之情。”
“否則,你就不是僅僅一個豬頭,而是一具尸體了,懂?”
高芳芳的斥責,讓侯亮平無地自容,完全是一種吃怔木然。
但,侯亮平仍是一陣幾乎快要哭訴出來,撲到了客廳沙發旁。
對高育良哀嚎道。
“老師,學生懇請你替我做主,為我主持公道啊!”
鐘小艾沉郁黯淡的臉上,輕蔑斜睨了一眼侯亮平。
“侯亮平,難道小師妹說得不夠清楚嗎?”
“你自己干了什么,難道還要我們說一遍嗎?”
祁同偉瞥了一眼侯亮平,完全就像是看了一條狗。
高育良對侯亮平跑到省委S政府辦公室里,質問他。
各種胡攪蠻纏,無理取鬧,都心里有些不爽。
現在,侯亮平又跑到家里來鬧騰。
本來,今天是想聚一聚漢大的幾個得意門生。
但,對侯亮平……
高育良是越來越心生厭惡了!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學生有些表現過于浮夸。
甚至總喜歡搞一些嘩眾取寵的鬧劇。
現如今看來,侯亮平依舊是那樣,令高育良極度不痛快……
“夠了!”
高育良沉下臉來,斥道。
“亮平,你鬧夠了嗎?”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何心態……”
“你跑到我單位辦公室,一個勁叫嚷,對你不公平。”
“現在本來我們是師生團聚一下,你又跑來跟哭喪一樣,你到底想干嘛?”
“你要是再這樣胡鬧下去,那么,我請你離開!”
侯亮平一雙無辜眼,緊緊盯著高育良。
“高老師啊,果然,你總是那么偏心,不管任何時候,你心里始終都是偏袒祁同偉!”
“哪怕是督導組進駐漢東,需要從漢東內部提拔一位加入督導組,你推薦的人,是祁同偉!”
“現在,我被祁同偉無緣無故,揍成這樣,我只想讓你作為老師,主持公道,說一句公道話。”
“好嘛,你袒護的人,依舊是祁同偉!”
“高老師,我也是你的學生啊~”
高育良斥然道。
“侯亮平,正因為你也是我的學生,我還不至于對你直接下逐客令。”
“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可以肆無忌憚,無休止無理取鬧!”
“你要是認為,我偏袒同偉,那好,我承認,我就偏袒他,你又能如何?”
“侯亮平,我還是那天在辦公室說的話,你真是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我的家里,不歡迎,你走吧!”
高育良一個勁訓斥侯亮平。
吳惠芬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