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咒……龍虎山的不傳之秘……為何會到你手上,莫非是你殺了他們弟子?”
“喂喂,前輩,話可不能亂說。我承認石堅的確是我殺的,但那是他該死。不好好管教兒子,總有人替他管教好,只是怎么一個管教,就由不得他了。”
阿威浮空而立,看著茅承不甘示弱的回懟了一句。
茅承聞言一陣沉默,身為一個道派的前任掌門,他自然清楚子不教父之過的道理。更何況,他不僅是石堅的親爹,同時也是石堅的師父。沒教好石堅,他難逃其咎。
凌厲的刀光,一閃即逝。
阿威同樣揮劍抵擋,刀劍相撞,互不退讓。
茅承盯著阿威的眼睛,繼而看清了阿威身上復雜的能量,也明白了阿威為何能以天師境界,對上真人之位的他而不落下風。
“尸氣、怨氣……你果然踏上了一條邪路。”
“鏘!”
刀劍分開,隨即數不清的劍影刀光相繼呼應,阿威面色平靜,淡淡地回復道:“力量本無正邪,沒有所謂的邪路,關鍵看人如何去運用。”
“砰!”
茅承攤開掌心,只見一層符文環繞,如同一圈枷鎖徑直套中阿威所在的方位。
雷電從四面八方襲來,茅承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幻,緊接著由無數靈力匯聚的右掌猛然派出。
“八卦掌?”
阿威同樣修行了這門功法,所以很清楚茅承的這一招。
周圍的符文仿佛層層枷鎖,困住了阿威所在的空間,天上醞釀已久的天雷,此時竟有搖搖欲墜之勢。
然而,這道天雷卻并非阿威喚出的,而是眼前這位真人喚出的。
金光大盛,阿威在這瞬間已是將金光咒運用到了極致,然而那恐怖的攻勢依舊接連降下。
然后是那道天雷,從天上悄然降落,這一瞬間黑夜仿佛被點亮了一般,宛若白晝。
“嗯?”
茅承眉頭一皺,側身避開了背后殺來的一劍,這是天極劍,劍身上環繞的雷霆之力清晰可辯。
“噗!”
接著,一道人影從地上猛然鉆出,土黃色的劍氣夾雜著無數塵土,沖向了茅承。
在這一刻,天極劍上的雷光已是閃耀到了極致,雙絕劍氣一前一后相繼撲殺茅承。
“天靈靈,地靈靈,魯班賜飛刀隨帶身,若有邪師人來使法,金刀三把不容情,一把斬了蛇頭,二把斬了蛇漫身,三把斬得頭皮眼睛昏,南昌去請許真君,南海岸上請觀音,急急如律令。”
茅承連忙輕念符咒,只見他手中的長刀忽然渡了一層金芒,金刀揮斬,三刀齊至,強悍的靈力與那雙絕劍氣猛然相撞。
“轉輪劍!”
阿威也想過單憑雙絕劍氣,就能傷到這位真人,緊隨而來的殺招,才是他真正的攻勢。
“這是……”
茅承忽然發覺背后冷汗直冒,仿佛被兇獸盯上了一般,能讓一位真人感到后怕,這力量又該是何等的強大。
“太陰……”
符文黯淡,在這一劍下,金剪飛刀符咒已是無力阻擋。
“奉請冥天玉皇尊,靈霄寶殿放光明,急急請急急靈,請金霄云霄碧霄,王母速來臨,借向黃金絞剪,降落剪麻繩,麻繩剪得紛紛碎不容情,若有巫師邪教來使法,天雷一響霹你身,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又是一道符文念出,此乃金刀利剪符咒。
可即便是這道符文的出現,也堪堪只是攔下了轉輪劍上的七成威力,茅承清楚那七成威力只不過是毛毛雨。真正的殺招,藏在最后那三成,因為太陰之力就藏身于其中。
“九陽真火!”
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