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芬咳嗽了兩聲,走到英國公夫人面前,:“母親!別憂心了。”
“道長,我剛也求了一簽,你幫我看看。”
“好,問什么?”
“就...也問日后姻緣吧!”
道長看了看張桂芬的簽,哈哈一笑,“這簽倒是上上之簽。”
“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
“夫人會遇到一位能夠全心誠意托付之人,伊人也,是貴人也。伊之黼增華之時,君汝亦必有大成之時,爰之,一人之希望,可托於伊之身上。”
這簽倒是好,可怎么說的對不上啊?
看到眾人疑惑,道長解釋道,:“這兩位善主求得不一樣,自然結果不一樣了。”
眾人皆若有所思。
明蘭看著如蘭,:五姐姐,你不求只簽嗎?”
如蘭搖頭,:“我沒有什么好求了,就算了!”
看著眾人都求了,墨蘭也去求了一支,:“道長,這一簽您看看,求我兒子萬事順遂,平安長大。”
“我看看,宛如抱虎過高山,戰戰兢兢膽碎寒;幸得山前逢妙手,切須保守一身安。”
“大娘子要求孩子平安,前程有阻,恐怕不易啊,此簽抱虎過山之象,凡事驚恐兇險也。”
“什么?”
墨蘭被說的臉色突變,吳大娘子也被道長的話嚇到,想到家里的大房那群人,心里一片寒涼。
幾人也都聽見了,互相對視一眼。
王若弗開口勸道,:“別擔心,如今既然提前算到了,提個醒兒,也算是好事,以后照看孩子多多注意才是。”
吳大娘子點頭,:“對,對,多多注意。”
而墨蘭的心思就更多了,大房這群人果然是不得不除了。
為了她兒子平安,只能讓這群人下地獄去了。
如蘭看著墨蘭逐漸陰冷的神色,若有所思。
墨蘭最后這一簽求的不好,讓眾人也沒有剛才那般開心了。
王若弗勸著吳大娘子和墨蘭,幾位夫人也都在那里。
如蘭、明蘭、品蘭、張桂芬四人找了個由頭,說帶著品蘭去四處轉轉玉清觀的景色,帶了些人,就離開了。
品蘭看著四周的景色,汴京的景色和宥陽是不同的。
宥陽偏北,冬天會下雪,汴京雨水更多些,更暖一些。
如蘭和張桂芬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我看你剛剛的那兩支簽倒是求得沒錯。”
“婆母是問你這樁婚事的婚后生活,所以是強求而貌合神離,可是日后,難保你不會遇見一位能夠托付性命之人。”
“就像那簽文說的,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
張桂芬笑笑,:“那就借他吉言了。”
“不過,如此可以性命相托之人,我實在是想不到會是什么樣子。”
如蘭開玩笑,:“那以后遇見了,可得問問他,怎么來的這么晚,讓你好等。”
“好好,到時候還要罰他,可好?”
“怕是到時候你舍不得。”
張桂芬笑笑,臉色紅潤,好看多了。
幾人拐著拐著,走進了一個院子,迎面倒是走來了兩位婦人。
定眼一瞧,竟然是薄老將軍夫人和他家兒媳。
如蘭幾人遇見了自然是要去打招呼,:“老太太安好,傅大娘子安好。”
薄老太太看著這幾位晚輩,態度和善,:“幾位大娘子倒是今日約著一起來了玉清觀。”
“何止是我們,母親她們也在,我們自然陪著過來了。”
“都是孝順孩子。”
正說著,一位身著黑色武服的少年走了進來,那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