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房、五房的那兩個也跟著搭腔。
尤其是四房的那個,:“是啊,二郎媳婦,你婆母說的可沒錯,這可是你帶著血緣的親人,要我說,估計你也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啊,不然來日等你下了地底,你那父親、小叔的,可饒不了你?!?
朱曼娘無奈,知道這三個人自己是必須帶走了。
朱曼娘:“婆母說的是,多謝婆母幫我將他們三人帶回來,那我就先將他們帶回去了。”
小秦氏點點頭,:“好,你去吧?!?
一出門,朱曼娘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朱豐糧看著自己這位表姐的臉色,就知道她并不想自己三人過來,可是自己實在是沒辦法了。
澄園并不遠,沒一會兒就到了。
朱曼娘一進門,就有侍女過來伺候。
朱曼娘看了身后的那三人一眼,:“先將他們三個帶下去洗漱一番,換身干凈衣服,然后帶到正院來?!?
那三人被帶下去,好好洗漱了一番,朱豐糧覺得他這輩子都沒洗過這樣的澡,從頭到腳覺得自己輕了三斤,還穿著新衣服,那衣服比他之前穿過的好太多了,自己從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
朱豐糧在心里思索著,自己一定要留下來,這表姐手里流一點出來,就夠自己花的了,而且以后兩個妹妹也會有好親事。
兩個女孩,巧娘和花娘兩人感覺和自己哥哥是一樣的,只是女孩兒也是心思細膩之人,剛才小秦氏她們捂鼻子的舉動,她們不是沒有看見,可是能怎么辦呢?
而且他們這位表姐,看起來和那位秦夫人似乎關系可不好,那他們這樣的,還能得什么好臉色嗎?
等三人洗漱完畢,被帶到了正院,三人心里忐忑。
這一路上,他們也是見識了這表姐家里的富貴,這可比他們鎮上的員外老爺有錢多了。
兩個女孩覺得表姐家里那些侍女們都比自己看著體面,心里不自覺升起一股自卑感。
朱曼娘看著三位表弟妹過來,:“過來了,坐吧?!?
“你們是怎么到那家的,說說吧?”
兩個女孩將視線看向朱豐糧這個哥哥。
朱豐糧:“之前還沒地動之前,就有個男人一直在家里附近打聽些消息,也上了門問,想要我們進京,當時母親還在,家里也過的去,母親直接將人趕走了,可沒有幾日,家里就鬧了災,母親沒了,房子沒了,家里的地也都毀了。”
“花了家里最后的銀子,葬了母親,我們三個就只能跟著那個男人進京來,就到了那家?!?
兩個女孩看著哥哥,心里有些疑慮,剛剛那位婦人不是這樣讓她們說的,怎么哥哥全都說出來了?
朱曼娘看著朱豐糧勾唇一笑,:“你倒是實誠,他們還說了什么?”
“說讓我們到了你家之后,盡量惹你生氣,等你發火,然后她們會來救我們,還會給我們錢?!?
朱曼娘看著朱豐糧,:“那你為什么不按照她們說的做,反而告訴我呢?”
朱豐糧垂下頭,:“你是表姐,我知道,娘說過,當初大伯家還不如我們家,后來更還有人生病,家里算是沒有一點余錢,我覺得,你能從當初沒有一個銅板到如今做主這么大的家業,你一定有你的本事?!?
“那男人能來找我們,必定不懷好意,所以,當初娘將人趕走了,可是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只能跟著那男人上京來找你的。”
“我知道,我們上京來,一定給你添麻煩了,我們三個也不是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能給你少添一些是一些。”
朱曼娘一笑,:“算你聰明,知道好賴,沒被人當槍使?!?
“如果你們以后也能像現在一樣識趣,看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