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陽的知縣在得知還是避免不了洪災之后,就趕緊讓人上報了,以最快的速度。
自己則先對受災部分的百姓進行安撫和救災。
而朝堂內,宥陽知縣的奏折一層一層快速上報,加上別的地方的奏折,竟然是整個長江下游都有決堤的問題,不只是宥陽這一個地方。
上面的官員們在收到消息的時候,都忍不住愁苦,:“這可真是多事之秋,南邊又發(fā)洪水了,多地都決堤了,又要救災了。”
這事兒,自然被上奏給了管家,眾位大臣齊聚,官家徹底沒有別的心思了,:“派人救災吧!”
韓大相公,:“那官家要派誰去?”
官家將視線看向張璟安,又想起之前盛長柏就曾上折子說過宥陽那邊水位不對的事兒,于是就點了張璟安掌兵一萬,選了內閣的一位曾次輔去統(tǒng)領此事,盛長柏陪同,想到最近齊衡倒是有心思外調,便將他也一同先派出去歷練。
三人接旨。
接下來,又是一番舊事,太后那邊的自發(fā)對視一眼,再次請命,讓官家下罪己詔,安穩(wěn)民心。
這次官家徹底沒有了別的心思,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啊。
地動、疫癥、洪水,這一年里只有一件都是大事,這一次同時有三件,自己實在是逃脫不過了。
韓大相公也是嘆了口氣,知道再無回旋的余地了。
管家抬手,擺了擺。
“去安排吧,如果朕下發(fā)罪己詔,向上天祈求,能讓天下再無禍事,朕自然責無旁貸。”
太后那邊的官員這次皆是勾唇。
等太后知道官家退讓,終于下發(fā)罪己詔,也是點點頭,:“早該如此,這段時間,天下災禍不斷,哀家都懷疑,是不是...”
要說之前太后只是想讓官家按照先帝的作風行事,現(xiàn)在嘛,太后甚至覺得,是當初官家最后選錯了。
也是,他一個從小地方出來的,如何能執(zhí)掌天下。
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兒,倒是讓一些皇室成員心里浮動,于是聯(lián)系了太后,倒也是讓太后有了別的想法。
既然官家能力不足,不能執(zhí)掌天下,上天都降下懲罰,以示懲戒,自然應該,退位讓賢才是。
不過,官家既然已經(jīng)答應下罪己詔,那后面有些事情也容易了。
太后喂著自己院子里的金魚,之前地動的時候,金魚死了不少,這幾日才又往里再放了幾條,恢復了往日的場面。
皇后聽到官家要下罪己詔的消息,也是連連嘆氣。
這才剛登基多久啊,官家就下罪己詔,皇后如今已經(jīng)沒有多少欣喜了,只感覺心里疲憊。
南邊發(fā)生洪災的事兒,自然也瞞不過京城眾家,這事兒很快就傳遍了。
如蘭和英國公夫人已經(jīng)得到消息,在家里為張璟安收拾東西,洪災,那今年南邊的糧食必然減產(chǎn),也一定會高價售賣了。
這次朝廷已經(jīng)之前兩次撥了大量的糧食,也沒有多少余糧了,這次實在是從各地糧倉里硬湊出來的。
如蘭看了嘉夢一眼,洪災之后的疫癥也是多發(fā),不可不防啊。
只是現(xiàn)在誰都不能預料,到底會是什么樣兒的疫癥,北邊那邊的疫癥,如蘭也是聽說了,只是聽著有點像是鼠疫。
或者說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黑死病。
怪不得能傳播的那么快,如蘭對那邊的情況也算是心里有數(shù)了。
估計,那邊的情況才只是剛剛開始,必然會有很大一批人死于此了。
要是要帶藥材,也是先前就往出拿了不少,這次也沒有多少了。
如蘭有些憂心,只是這些事兒還輪不到她來做主。
忽然,外面?zhèn)鱽硪宦書B叫,如蘭聽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