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正想騎車出發呢,可是冤家路窄啊,兩個讓人不快的身影擋在了他的前面。
“真是晦氣。”
“這話應該我說吧。”冷俊看著林振的眼睛說道。
“你在這干什么。”雪玲顯然對上次被當面撒錢的事還沒忘卻。
“林少,您好。”剛才為冷俊服務的女人恭敬得對林振鞠了個躬。
真是見了鬼了,冷俊來的這家店竟然就是林振家開的,今天他就是帶雪玲到這邊來炫耀一下他公子哥的身份。
那個女人叫王翠,雖然只是個店里的銷售,但和林振來自同一個地方,認識也蠻久了,比林振稍微大幾歲。
“你們認識?”冷俊問王翠。
“當然,”王翠答到:“他是我們這里的少東家,將來要繼承家業并且發揚光大的。”
話說完又出來一幫人,對著林振齊刷刷得鞠躬:“林少好!”
很顯然,恐怕是林振早就給這邊打過招呼了,要在雪玲面前耍把威風。
可無奈啊,很多女人就是這樣慕強的,哪怕只是表面的也好,雪玲看著這陣勢,轉頭幾乎用著崇敬的目光看著林振,還低聲叫著:“林~”
冷俊看林振,屁股都要翹上天了,他實在看不下去,就準備開車走了。
“站住,你去哪。”雪玲想趁這個機會,多少也該教訓他下,為上次被撒錢出口氣。
如果是其他人冷俊可能就不理會直接走了。
可她是雪玲啊,當初真心喜歡過的女孩,看見她和別人走得近,現在心里仍然不是滋味,不發泄一下對不起自己:“去哪已經不關你事了吧?你已經不是我女朋友了。”
“你!”雪玲氣得跺腳,用眼神向林振求助。
林振心領神會:“冷俊,你到這來干什么,難道是特意來找我,想向我和雪玲為上次冒犯我們的事道歉?告訴你,趕緊給我消失。”
冷俊見他這么說,自然也不想客氣了:“你開什么國際玩笑?道歉?我是看你們上次撿錢撿得很開心,這次特意過來再給你撒一點。”
“你說什么?不知死活。”林振動怒,用手一揮,剛才叫林少的一幫人呼啦一下圍成一圈把冷俊圍在中間。
冷俊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用手拍拍電瓶車后面綁著的門說道:“喏,瞧瞧,這就是從你們店買的門,這還不算給你們送錢?你們對待客戶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需要這么多人保護著我走嘛?”
林振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你個窮貨,你買門干什么?難道是因為你們宿舍的門,被你修廁所時弄臟了嘛。”說完后還哈哈大笑,他一笑,周圍那些馬仔也跟著笑了起來。就算剛才拿了冷俊一百小費的男人也跟著笑了,臨時的小費和工作,無論是誰都是分得清的。
雪玲現在好像才算出了口氣,也溫柔的笑了。
冷俊看著雪玲這美麗的模樣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刺痛:“我聽說在古代,對感情不忠貞的男女,會被綁在門上,順江而下,任其自生自滅,我這門,就是專門為那些狗男女準備的。”
雪玲大怒指著鼻子罵道:“你什么意思?”
林振也笑不出來了,吩咐下屬:“把那門給我卸了,他有錢付嘛,付錢了嘛就敢拿我家門。”
“付沒付錢,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問問你家店員我付沒付。”
王翠也看出來這三人的關系了,雖然她比林振和雪玲大那么幾歲,但認識林振比較早,東家少爺么,心里對他也有過期盼。
何況女人都是善妒的動物,看見兩人舉止親密,林振又這么護著雪玲,不由得心里像堵了口氣,于是說話語氣就向著冷俊了。
王翠看了眼冷俊,然后對林振和雪玲,笑著說道:“這位先生不僅付了錢,而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