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旺又請客了,不過這次其實是林若薇提出來的,甚至是說請求也可以。
林若薇知道了冷俊和林振的矛盾,張天奎甚至也夾雜其中。作為學生會主席的她想利用她的身份和威望撮合一下,化解一下雙方的矛盾。
其實這也反應了冷俊在這些圈子里的,和林若薇心里的重量已經不知覺得越來越高了,若擱以前她又怎么會在乎冷俊和誰鬧矛盾,甚至想幫他和好?
人不少,但是冷俊卻沒見到若薇的好友伊映雪,心里多少有些小失望,他又不好意思問出口,為什么不來,其實不為別的,就是伊映雪有點煩張天奎這個人而已。
晚宴上其實最不是滋味的倒不是林振,雖然他臉上的傷還沒完全褪去,但畢竟也是人人都知道了的事了,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既然別人都知道了,也就不怕什么丟臉的了。
何況他身邊好歹還有個雪玲,這在他心里還是覺得自己勝了冷俊一籌的地方,也是他愿意來這飯局的原因。只不過這在現在冷俊的心里,實在已經算不得什么事情了。
而雪玲整個飯局,基本不怎么開口,就是經常死死得盯著冷俊,心情復雜,她自然也想不通,區區冷俊是怎么可能調動一個副校長的,她哪里能想到,冷俊之所以只是動用了副校長,只不過是因為區區一個副校長已經完全足夠壓住這幫人了而已,他想要更高級別的,也不費吹灰之力。
晚宴最難受的其實是張天奎,因為做賊心虛才是這世界上最難受的事。原本張天奎以為借著林振的手可以好好整治一下冷俊,可沒想到冷俊找的后臺比他們還硬。
這是抓不著狐貍還惹了一身騷。
張天奎連看冷俊的眼神都是躲閃的,深怕他還會出什么招術報復自己,所以索性主動示好,舉起了酒杯:“來,敬我們趙王爺一杯,還有冷俊冷兄弟。”
冷俊:“張天奎你敬旺哥有道理,是因為這局是旺哥破費,但你敬我是什么意思?”
張天奎:“你們不是好兄弟嘛,又是一個寢室的?”
張勝吳行不干了:“那我們兩呢?”
冷俊:“張天奎,你要是想敬我,當然也行,不過理由總和敬我們旺哥不一樣吧?那既然如此,你不如先敬完旺哥,再敬我?有誠意的話也得喝完才行。”
張天奎本想借著趙旺示好一下冷俊,可冷俊顯然并不領情,至少不能讓他這么便宜得逞。
張天奎沒有辦法,只能點頭說好,咕嚕咕嚕得一杯酒下了肚,然后又滿上一杯提起來敬冷俊。
冷俊抬頭看了他一眼,想著賈明和陽傲和他說過,寬容只對君子有效,而對小人,即使是寬容也得瞅準時機,處處忍讓,恐怕會被誤以為是怯懦,有些時候得表現得“難弄”一些。
冷俊沒有拿起酒杯,而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然后一直看著對方,直笑到對方發毛,才開口道:“張同學想敬我酒,必然是有事要說,不過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便問,我只想知道,我這酒喝的是什么?是敬酒?罰球?還是賠罪球?”
隨后冷俊直接點名半開玩笑道:“張同學,總不至于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想和我和解吧?”
張天奎臉紅一陣,白一陣,不知道怎么說,林若薇幫忙道:“都是同學,敬個酒而已嘛,哪那么多說道。看不出來,冷俊同學,你這么講究呢?”
就在這張天奎不來臺的時候,冷俊就著林若薇又把臺階搭上了,也順便給了林若薇面子:“張同學,我剛才就開個玩笑,你可不用往心里去,你怎么會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就算有,咱們也都在酒里了。”
冷俊站起身端起酒來:“我看還是由我來敬張同學好了,剛才言語要是有冒犯的話可別往心里去。還是我們林主席說的好,大家都是同學,以前種種如過往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