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冷俊率領(lǐng)大家來敬酒,卻被陳雪玲轟了下去。
冷俊竟然毫無反駁不說,還乖乖得照辦了,千辛萬苦上來,連個酒都沒敬成?
是走了,但是走了,還可以再上來嘛!
這一次聲勢可就更加浩大了,吵吵嚷嚷,甚至是罵罵咧咧的。一層和二層已經(jīng)沒有人了,全部撲到三層來。
之所以突然會這么齊心是因為,冷俊命令那些剛才表演的,店鋪里伙計,將下面兩層的桌椅,全部搬去三層。
擠一擠還是可以擠得下的。
往上走時,還是有不少人手里仍然拿著菜和酒。
一窩蜂到了后,冷俊帶頭行了個禮:“祝老師們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然后所有人就把酒喝了。
老師們面面相覷,陳雪玲站起身來罵到:“冷俊,你就是想和我們作對是不是?不是下去了嘛,還把桌子搬上來,什么意思啊?”
“哎,別著急呀,聽我說,同學(xué)們對老師們的敬仰和對你們網(wǎng)紅姐妹的喜愛是躺不住的呀!不過你說得對,一個一個敬酒太麻煩,所以啊,我就一勞永逸,我們從一二樓全部搬到這里來,大家一起吃喝,不是更痛快?”
陳雪玲哪肯同意:“不行,這里是我專門為領(lǐng)導(dǎo)們準(zhǔn)備的。”
“不全是領(lǐng)導(dǎo)吧,你看,你,白盛,林振,張?zhí)炜欢际菍W(xué)生,不都在嘛?”
陳雪玲:“那怎么能一樣?你不要無理取鬧!”
學(xué)生會主席若薇站出來說道:“怎么就無理取鬧了?陳雪玲,你不要以為自己當(dāng)了個什么網(wǎng)紅就高人一等了!我告訴你,我林若薇今天還就在這三樓吃定了!”
主席一說話,自然響應(yīng)者四起。
“就是連菜肴都不一樣,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們?”
“現(xiàn)在三樓可還有歌舞呢,誰愛下誰下,我可不下去。”
大家意見一致,紛紛自顧自得坐下。
陳雪玲向周圍人投去求助的眼神。可面對這么多人,哪有人還敢反駁半句?有也頂多是和稀泥,讓他們坐下吃算了。
而白盛更是借上廁所逃離這場面了
不過溫婉玉還是站了起來說道:“看樣子是我考慮不周了。以為將大家分開,都能吃得舒服些。店老板也是,要是早告訴我們,三樓這么大,那我們可能早安排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了。”
可陳雪玲還不打算認(rèn)輸啊:“對,老板呢?你們擅自搬上來,破壞別人的布局,老板答應(yīng)嘛?快叫老板來。”
冷俊:“不用叫了,老板就在這!”
“哪兒?”
“我。”冷俊指指自己,“我就是這里今天的老板!”
“什么?你?”
很多人都嚇一跳。
陳雪玲:“冷俊,你瘋了吧!”
“他沒瘋,”有同學(xué)替冷俊說道,“這里的老板就是冷俊的姑姑,我們都親眼見了。他姑姑說,今天這里冷俊就是老板!”
“什么?你怎么可能有這么有錢的姑姑,你耍了什么手段?”
“什么都沒耍,”冷俊說道,“你要是還不信?好,來人呢。將我們手里的菜肴拿去,和那桌換換,網(wǎng)紅姐姐要保持身材,校領(lǐng)導(dǎo)們也要保持健康!不能吃太油膩了,換上這里清淡的吧!”
說完,剛才那些搬桌子的就開始換菜了。
面對群情激奮和彪形大漢來換菜,連校領(lǐng)導(dǎo)們都不敢言語,只得眼睜睜得看著美味佳肴變成青菜蘿卜了。
領(lǐng)導(dǎo)們怎么能屈尊下咽呢,可現(xiàn)在吃也不是,走也不是。
正一個個面如死灰的時候,一陣陣香味撲鼻而來,樓梯口又聽見了“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沉穩(wěn)的腳步聲。
別人眼中廢物活出別人夢想人生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