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掛得很高,但還是足以讓人感到燥熱。果汁飲料已經一杯接著一杯了,但煩躁的心情似乎和天上的太陽一樣,趕都趕不走。
“你喝咖啡的時候,最后一點能不能倒掉,老是滋啦滋啦得聽著你吸那最后幾滴,煩死了。”
“還說別人?你喝奶茶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喝一口就啊一聲,喝一口就啊一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干嘛呢?!?
“你還有資格說我?你喝果汁吃到果肉的時候能不能別吧唧嘴?咬爛了又怎么樣?那只是果肉,不是你的煩惱?!?
三個女人就這樣你來我去一言一語得爭論著。
“好了,別吵了。我最后那點咖啡不喝了?!币劣逞┱f道。
“我也不咬果肉了。”夢仙兒低著頭說道。
黎秀蓮也放下了手中的奶茶。從“啊”變成了“唉!”
然后三人又同時整齊劃一得“唉”了一聲,再相互看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伊映雪:“我們這是在干什么,冷俊那個家伙那么沒良心,干嘛為他愁容滿面的。”
夢仙兒:“就是,這個混蛋,有我們三個了還不夠?,F在那個陸芷蘭還經常圍著他轉。”
黎秀蓮:“何止啊,還記得上次從他老家來的,蕓兒嘛?那雙眼睛,我是男的也得被勾走了?!?
伊映雪:“現在的問題是冷俊這家伙,竟然是咱們金市赫赫有名的龍君,金陵大道的擁有者。那以后女人我們哪里攔得過來?”
夢仙兒:“攔不動就別攔了,煩死了?!?
黎秀蓮:“別說氣話,咱們三個現在知根知底得,在一起當然沒關系,可萬一撲上來的全是心藏歹毒,手腕狠辣,一心只看在他錢的份上,那怎么辦?”
夢仙兒:“這種人必須得打死!可主要是他現在高高在上的那個圈子根本不是我們能接觸的,怎么防啊我們?”
伊映雪:“要么我們只能忍痛,犧牲一下?”
黎秀蓮:“犧牲什么,什么意思?”
伊映雪:“我是覺得陸芷蘭這人不錯,要么我們接納她?她要是真想跟冷俊一起,我們也不攔著,但必須和我們一個陣營,也能幫我們盯著點,免得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靠近他,讓他變壞了?!?
夢仙兒:“好像有點道理?!?
伊映雪:“秀蓮你看呢?你覺得伊映雪那人怎么樣?”
黎秀蓮微蹙眉:“也不怎么壞吧!”
伊映雪:“那好,那就先按這方法來?!?
黎秀蓮:“等下!”
伊映雪:“怎么了?”
黎秀蓮:“陸芷蘭要是來,我們必須好好給她立規矩,別整天一副大小姐模樣?!?
夢仙兒:“就是,來了,就必須得當小四,不叫姐姐,不準吃飯。”
三人終于咯咯笑了起來,還是老話說得好,堵不如疏,既然攔不住,那就只能把傷害減到最小,這樣心情才開朗了起來。
夢仙兒:“唉,那我們以后對冷俊該怎么辦???”
黎秀蓮:“是啊,他現在可是有身份的人,那我還能不能打他了?”
伊映雪:“打,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誰叫他不向我們坦白身份的,那就裝不知道。”
黎秀蓮:“好,我今晚就隨便找個借口好好揍他一頓出出氣?!?
夢仙兒:“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可是龍君的女人,責任重大啊,得好好管教他,他要是變壞,那可了不得?!?
伊映雪:“嗯,我們現在光練身體了,以后琴棋書畫是不是也得跟上?”
夢仙兒:“???這么麻煩?”
黎秀蓮:“我看也不需要,有身手能保護他就夠了。其他的,隨個人愛好唄。萬一千篇一律得被他嫌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