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棵大樹,他抬起手轉身就砸了上去,砰砰砰。
無數(shù)的拳頭砸在樹干上,鮮血流出來,樹干抖動,金的葉子紛紛而落。
“為什么!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沐之昂不解,厲聲問道。
“三哥,夠了!”
——啊、
又是一拳,只見沐之昂的手背骨節(jié)上是血淋淋的口子,看起來觸目驚心。
“三哥。”
花顏哭著眼睛,上前抱住他。
“三哥,我跟說這件事,不是讓發(fā)瘋的,不是!”
花顏咬牙道,眼睛通紅。
沐之昂卻搖頭,悲憤又絕望,他死死壓抑著情緒,不讓自己慟哭出聲。
他太痛了,太不甘心了。
安顏小妹是他們楚家欽點太子妃,卻為何又要背地里毀滅,如今一切都有跡可循。
楚皇,皇后,他們沒有一個好人,都想滅了沐家啊。
悲憤的怒吼聲卡在喉嚨里,他一口咬住手背,死死的用力,嘗到了血腥味也不松口,鮮血淋漓也不松口……
“三哥,松開,這是要干什么!”
花顏奔上前,大聲喊道。
可沐之昂卻彷如入了魔,雙眼猩紅,恨怒無比。
花顏眼淚怔怔落下,她只是說了這件事,三哥就這般模樣,更何況爹爹……
她啊,跟帝翎寒沒可能了。
她的心很疼,疼的擰在一起,為這段感情的逝去,也被三哥的悲痛和隱忍,也終于,她終于下定了決心,于是花顏的聲音在黃昏的院中響起。
“三哥,楚家欠我沐家至此,我們也該反擊的對不對?楚峰乃一國之君,鳳舞是一國之后,他們兩個人這一生只得了帝翎寒這一個孩子,想必帝翎寒是比他們命還重要的存在嗎?
但如今,帝翎寒的命,卻是在我的手里啊……”
她聲音像是失了魂,無情卻又悲痛。
沐之昂終于松了口,手背上一個血粼粼的牙齒印,他滿目悲痛的看著花顏,他的小小妹。
“帝翎寒身中火寒蠱,此毒霸道、毒性極強,若無元寶的血液救治,他危在旦夕,命不久矣。”
花顏目光盯著樹干上的某一點,那里是沐之昂手上的血凝聚干結在那里。
她的心越來越麻木,語氣越來越冷硬。
“楚家欠我們沐家太多了,這筆賬我們該一點一點的討回來的,三哥,說我拿著帝翎寒的命當要挾,他們會不會就范啊?”
花顏問,眸中卻一片死寂。
沐之昂終于忍不住,悶聲而哭。
太痛苦了……
他透光小小妹死寂的目光看到了她內(nèi)心的悲痛和碎裂成一片一片的心。
她說出這樣的話,那是該有多痛苦啊?這個男人,是她心愛的想要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