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唇色,輕聲開口,“爹爹,有些事情發(fā)生了,那是躲不掉的宿命,但是我既然活著,就沒想要逃避,我留下晴空,也是想徹查四年前的青樓真相,也想找關(guān)于元寶生父的線索。
爹爹,我是你的女兒,骨子里流淌著跟您一樣堅韌的血脈,沒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四年已經(jīng)過去了,我已經(jīng)脫胎換骨,破繭重生,那些傷害對我來說都是已經(jīng)過去了,而我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一份真相,還有一個身世。”
真相指什么?‘她’怎會入了青樓之地?
身世是什么?元寶的父親究竟是誰?
花顏的話鏗鏘有聲,她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了的韌性,沐傲天仍是不愿開口,氣氛一瞬間冷凝。
花顏秀眉輕擰,她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沐傲天仍是不開口,這其中可是有什么隱情?
“爹爹,我已經(jīng)跟清韻談過,她說了不少話,但是卻沒有我想知道的,爹爹,你是我最信任和依賴的人,所以只有您的話我才能完相信,求爹爹告訴我吧。”
花顏請求,幾乎腿一彎,就想給沐傲天跪下,卻被沐傲天一把扶住,“你這丫頭,你是想逼死爹爹啊!”
沐傲天壓抑著聲音開口,竟是眼眶蓄淚,那般為難與痛苦的模樣。
花顏也紅了眼。
這邊的沐玄燁也沉沉的嘆出一口氣,“爹,與其讓小妹橫沖直撞的去調(diào)查,不如我們把知道的都告訴她。”
于是沐傲天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后終于開口,“丫頭,爹爹和你大哥、三哥幾乎傾盡了部的心力去調(diào)查當(dāng)年之事,卻一無所獲,你是自己走進那萬花樓的,帶著你那大丫鬟晴空一起……”
嘶。
花顏不受控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向沐家父兄,又指了指自己,“我三更半夜的,自己去的青樓?”
沐傲天和沐玄燁的臉色很沉重。
你看,你自己都不相信!
我們?nèi)绾文芟嘈牛?
可是不論怎么調(diào)查,都是你自己去的,所以這才讓他們最沒有頭緒的地方。
“晴空呢?”
花顏聽到自己的聲音。
“也去了。”
沐玄燁道。
花顏的秀眉便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個空谷幽蘭般的女子會這般糟蹋自己,夜半三更帶著自己大丫鬟前往煙花之地,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事情都不可能。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然后呢?”
花顏抬起頭繼續(xù)問,然后四年前的青樓一幕從沐家父兄的口中一點點的被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