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要求,畢竟這人身上擔子很重。
可是這一刻……
姬無雙的腦海中忽然就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鳳舞對帝翎寒不只是嚴厲,而是復雜的冷漠,或許有愛,但是太少。
姬無雙看一眼榻上已經神志有些恍惚的帝翎寒,想到當初元寶說的話,帝翎寒所中的不是火寒毒,而是火寒蠱,心中一激靈,只覺得一股寒氣冒上心頭。
中火寒蠱者,母蠱控制在下蠱之人的手中,只要母蠱死亡,子蠱便會隨之而亡。
阿寒的命從來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掌握在別人的手里。
而這個別人隱藏在暗處,狠毒無比。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
姬無雙瞇緊了桃花眼,目光冷涼而又探究的落在鳳舞的身上,忽而開口道,“皇后娘娘,阿寒身上這火寒毒不會是您給下的吧?”
話音落下,他緊緊盯著鳳舞的臉,不錯過她臉上閃過的任何一個表情。
便見鳳舞瞳孔一縮,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打擊一般,滿目都是震驚,不可思議的瞪向姬無雙,“亂說什么?姬無雙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別仗著會那么點醫術,就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本宮殺了?”
鳳舞氣怒道,眼中明顯的怒火和殺意交加。
“太子是本宮是孩子,本宮如何會害他?”
鳳舞又怒道。
姬無雙緊盯著鳳舞的表情,從她的眼神和臉上的神情來看都不像是說謊,但面對鳳舞的怒氣,姬無雙倒真沒怕,他如果會怵皇后,最開始自然也不會說那么多懟皇后的話。
“他五歲就遭遇非人折磨,那個時候他還在宮中,并未有自己的府邸,那又是誰能對一個這么弱小的孩子下此毒手呢?娘娘心中可有懷疑之人?”
姬無雙又問。
“阿寒自小不在本宮身邊,由嬤嬤帶大,本宮如何能夠得知?若讓本宮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給太子下如此毒藥,本宮也絕不饒恕他!”
鳳舞怒道。
“那人必然身份不低,可隨意出入太子身邊,皇后在宮中這么多年,可是樹下過什么敵人?若皇后娘娘有線索,請如實告知,畢竟阿寒的命還捏在那人手里。”
“本宮獨寵后宮,樹敵倒是多了,如何能夠得知誰暗害的太子?還有說阿寒的命捏在那人手里,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