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主目露無奈之色,
“我又何嘗不想讓小銘一直待在宗內,可是你也知道也只有他才有機會參悟出那天階之上的劍意。”
“如此劍宗才能延續(xù)下去,這神霄大陸也能免于一場災禍。”
劍銘師傅將手中茶杯放下指了指天,
“若是那被鎮(zhèn)壓的東西出世,那些人應該不會不管吧?!”
“呵呵!那些人不過是管理者,只要不觸動他們利益,才不會管這片大陸的死活。”
“哎?你不是來讓小銘進禁區(qū)的么,怎么跑偏了。”
劍銘師傅捋了捋胡須,“事到臨頭反而有些不舍了,怕小銘也無法參悟出那天階之上的劍意,葬送了自己。”
“我知道那小子一直以來都有心事,我也能猜到他應該是大能轉世,不然其在劍道上的天賦不會這么恐怖。”
“如果小銘是大能轉世,那為啥一直參悟不出那天階之上的劍意?”
老宗主搖搖頭,“這就不是咱們能知道的了。”
“唉~看來一切都是命。”
“行了,別再傷神了,是時候讓那小子進入禁區(qū)了,一切看天意吧!”
劍銘師傅無奈,“也只能這樣了!”
“去吧,去禁區(qū)的時間你來定,但是別拖太久,那炳意劍的鎮(zhèn)壓之力快要耗盡了。”
劍銘師傅鄭重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唉!”
老宗主嘆息一聲,“早晚都要經(jīng)歷,何必如此糾結。”
就在此時整個劍宗忽然震顫了一下,老宗主身影頓時消失...
再現(xiàn)身,老宗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禁區(qū)內,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劍銘師傅,
“師弟,你看見了,山巔那柄意劍的鎮(zhèn)壓之力就快要消散。”
劍銘師傅神色同樣凝重,那劍山下不斷冒出黑氣,一股邪惡的氣息產(chǎn)生,
“你困不住我一輩子,我馬上就能重開封印。”一道聲音響徹禁區(qū)。
噗!
噗!
僅憑一句話兩人便吐出一口鮮血,頓時讓兩人神色駭然。
“師弟,看來劍宗要毀在我手上。”
“師兄,還有機會。”
“你是說......”
劍銘師傅無奈點點頭,“沒錯,只能讓小銘試一試了。”
說完兩人身影再次消失...
劍銘所在的山巔,老宗主和他師傅同時出現(xiàn),
“師傅,老宗主,你們怎么受傷了?”
老宗主擺擺手,“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說完兩人拉著劍銘消失在原地,片刻后出現(xiàn)在禁區(qū)內。
“這里是禁區(qū),前面那座就是劍山,你想要的天階之上的劍意就存在山巔那炳意劍內。”
劍銘順著老宗主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那炳意劍。
此時他神色嚴肅下來,隔著這么遠他都感覺到了那柄意劍恐怖,仿佛自己的劍意就像是孩童一般。
但同時他也察覺到那劍山下鎮(zhèn)壓的東西,
“老宗主,讓你們受傷的那下面的東西么?”
兩人有些震驚,沒想到劍銘能這么短時間就能察覺出手上的原因,隨之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們會受傷。”
劍銘感受著到黑氣同樣有些心驚肉跳,但同時他又躍躍欲試。
神霄大陸上自己已經(jīng)沒有對手了,高手的寂寞就是如此,更何況他還是劍修。
劍銘師傅此時開口,“你不是一直想?yún)⑽虺鎏祀A之上的劍意么,去吧!去山巔參悟那把意劍。”
“可...可意劍不是鎮(zhèn)壓著下面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