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能不能把他們放了。他們并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殺的也都是些貪官污吏。”
軒轅鶴急切的朝著鎮(zhèn)國公說道。
鎮(zhèn)國公若有所思,軒轅鶴這孩子平時都不會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這么關心那些人,一看就很反常。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他們有沒有罪,朝廷自會定奪。還輪不到一群匪寇決定朝中重臣的生死。要是人人都像那群山匪一樣,這天下豈不是亂了套了?”
鎮(zhèn)國公義正言辭的說著不容置喙的話,軒轅鶴靜默無言。他知道外公肯定不會放人,便也不再爭辯,轉身離去。
“鶴兒!你要去哪?為娘跟你說話呢!”
王妃朝著軒轅鶴追去,可軒轅鶴已經跑的不見了人影。
鎮(zhèn)國公出動了那么多的人馬,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這事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軒轅鶴上了馬車就朝著皇宮趕去。
既然求外公沒用那他就去求皇帝。
“陛下,軒轅世子求見。”
皇帝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大叔,軒轅鶴的到來在他意料之中。皇帝了然的挑挑眉頭。
“放他進來吧。”
皇帝擺擺手,示意放人進來。
“拜見皇上。”
“愛卿免禮,不知愛卿這么匆匆忙忙來找朕所為何事啊?”
皇帝不疾不徐,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陛下,您是知道的瑯琊寨的人都不壞。求陛下放了他們吧!”
軒轅鶴跪在地上不肯起,頭也磕到了地上。
“軒轅鶴,你要的若是你知朕知還好。可鎮(zhèn)國公已經將人抓了回來,他們又確確實實明目張膽的殺了那么多人。
朕要是輕而易舉的放了他們,寒的是眾臣們的心。刺殺朝廷重臣可是死罪,孰輕孰重,希望愛卿能分得清楚。”
都說皇家無情,皇帝為了穩(wěn)坐皇位,犧牲這些匪寇也確實理所應當。
皇帝并沒有多看地上還匍匐著的軒轅鶴一眼,他大步流星的離開。
宏偉的殿堂之上只跪著軒轅鶴渺小凄涼的身影。
仔細看還能看到軒轅鶴輕微顫抖的身體。軒轅鶴發(fā)出嗚咽壓抑的哭聲。
明明自己已經那么努力了,可到頭來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軒轅鶴深深吸了口氣,他擦干眼淚眼神又變得堅毅。
軒轅鶴回到家就開始閉門謝客,誰也不見。王爺和王妃只以為他心情低落,來了幾次發(fā)現(xiàn)他都在房里看書寫寫畫畫不知道折騰些什么,便也沒再管他。
三天后,軒轅鶴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再次找到了皇上。
不知他們在御書房交談了什么,皇上一出來就立馬改了圣旨。
讓原本被判一個月后執(zhí)行死刑的瑯琊寨山匪們改判成了流放。
軒轅鶴在他們流放之前還特意去天牢看了張沐笙,有著他的打點,張沐笙和她的手下們在天牢里過的倒不算太差。
“軒轅鶴?你怎么來了?”
見到那道緩緩走來的青綠色身影,張沐笙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她立馬站起來雙手抓著牢門眼巴巴的望向來人。
軒轅鶴心疼的看著滿身灰噗噗的張沐笙,他伸手擦干凈她臉上的灰塵。
“對不起,都怪我沒用。讓你們受苦了,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被抓。”
張沐笙卻溫柔的搖搖頭。
“這怎么能怪到你頭上,我們殺了那么多朝廷命官,朝廷盯上我們是遲早的事。這不怪你,你不要自責。
聽獄卒說你幫我們讓皇上改判成了流放,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至少我們都還活著不是嗎?”
張沐笙親撫著軒轅鶴已經長出青色胡茬的臉龐,她也心疼她的小郎君。為了